第(2/3)頁 “都停下,剩下的我來,你們也太沒勁兒了,一幫蠢貨。”月柔憤怒地喊道,那些侍衛聽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來打我!讓邪刃出去養傷!” “不,月柔大人,這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您妹妹月明廢了好大勁才把他們傳送到空靈洞,有什么氣往我身上撒吧!”月柔聽后嘆了口氣,隨后丟給他們一個白色小瓷瓶。 “行了,有時間說話還不如趕緊上藥,你右手都快刮爛了,這幾天可是用不了武器了。” 潮音剛準備給邪刃上藥,邪刃就一把抓過了他的右手,強行給他涂藥。他疼得直皺眉頭,卻還是倔強地沒有發出聲音。 潮音緊緊握住了邪刃的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那滿是傷痕的后背上。邪刃感覺到潮音的淚水,心里的疼痛蓋過了背上的疼痛,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溫柔地為他涂著藥膏。 “你......為什么幫我們?”潮音有些好奇地問到。 “看不慣我大姐和血魔王的做法罷了,沒有其他的,涂完你們就離開吧。”月柔說完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潮音,還疼嗎?”邪刃涂完了藥之后抬起頭看向潮音,有些擔憂地問到。 “不,不就是一只手,應該先給你涂。”他別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你這么愛打架,右手對你來講當然很重要,不過看來這幾天你要消停點了。”邪刃的語氣很溫柔地說到。可剛說完,潮音就抱了上去。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邪刃感受到了潮音的顫抖,他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在刑罰場內回蕩,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周圍的石壁仿佛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們緊擁的身影。潮音的淚水打濕了邪刃的衣襟,而邪刃的心也隨著這一滴淚沉淪。 他們就這樣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好了,涂完藥回去吧。”潮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了邪刃,兩個人都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說些什么,匆匆涂完了藥后,潮音就快步離開了。 夜晚,顧妗白瞧瞧走到了葉凌楓的房間。 “大師兄。”顧妗白剛開口叫了他一句,葉凌楓就猛地回過了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她。 “小師妹!他們放你回來了!你可有事!嚇死我了。” 顧妗白被他抱在懷里,在看不見的地方沖他翻了個白眼“呸,我都那么慘了你都不來救我,我差點就死了,蠢貨。” “大師兄,來喝杯水吧。”顧妗白給他到了一杯水,在里面加入了那顆丹藥,遞到了葉凌楓面前,可葉凌楓只是聞了聞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水中加了什么?”葉凌楓皺著眉疑惑地看向顧妗白。 “什么都沒有啊,難道妗白會害大師兄嗎?”說著說著,顧妗白就親了上去 親完后,葉凌楓突然就把顧妗白抱到了床上,他的手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手緩緩向下,解開她的衣裳,露出她雪白的肌膚。顧妗白微微顫抖著,葉凌楓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身體,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在一起,盡管她一百個不情不愿也還是咬著牙一直忍到了最后。 一切都結束后,顧妗白再次遞上了那杯水“妗白這么喜歡大師兄,大師兄居然懷疑我!”她的眼眶中流下了幾滴淚水,趴在葉凌楓身上,露出了一副受盡了委屈的表情 葉凌楓見此心疼地不得了“我當然信你了,妗白。只要是你給我的,有毒我也要。”說完后,他拿起那杯水一飲而盡。 玉清宗 這空靈洞實在是偏僻,江吟他們飛了好幾天才回到玉清宗。 “江師姐回來了!”“還有慕師兄!”“他們兩個每天都在一起啊!真的好甜!”“很般配呢!” “慕師兄,江師姐,你們回來啦”納蘭笙歌走到二人面前微微笑著說到。江吟則望了望四周。 “慕隱商,你說,林婉怎么不在?使用傳送術的人,是不是她啊?”慕隱商低下頭想了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