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嗯,有可能,畢竟,她和那個潮音的關(guān)系很密切。”他說著說著,只見一個小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糟了!出大事了!葉師兄,師兄他死了!”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看向了他。 “怎么死的?”江吟疑惑地問到。 “應(yīng)該是中毒死的,嘴唇和指甲全都黑了!江師姐,您要不要去看看?”江吟剛準備說些什么,琴謠真尊就從遠處飛來,落到了她的眼前。 “江吟,我問你!怎么你一不在,葉師侄就死了?是不是你對他懷恨在心所以痛下殺手!”她用責問的語氣說到,眼神里滿是憤怒,不知道她討厭江吟的人恐怕還會以為葉凌楓是她親兒子。 “琴謠師叔,話可不能亂說,您又沒有親眼見到是阿吟所為,憑什么這么說?”沒等江吟開口,慕隱商就擋在了她前面。 “呵,可笑,慕師侄莫不是還要護著她?全宗門唯一一個有理由殺了凌楓這孩子的人,只有她江吟一個!”琴謠真尊翻了個白眼說到。 “琴謠師叔,有那時間,還不如趕緊去丹霞峰看看,慕隱商,我們走。”說完后她牽起慕隱商的手離開了這里,飛向丹霞峰。 剛到丹霞峰,江吟就看到了正在哭泣的紫陽真尊,隨后匆忙跑上前去。 “師尊!您還是要保重身體,別難過了啊。”紫陽真尊看到江吟后嘆了口氣“唉,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凌楓這孩子我看著他從小長到大,現(xiàn)在居然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丹霞峰連著死了那么多的親傳,真是師門不幸啊!” 紫陽真尊剛說完,琴謠真尊就走了進來“師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你們丹霞峰啊,出了奸細了!專門殘害師兄弟!” “琴謠師叔,您不必這么說我,不知道真相就隨便定下罪名,您們碧落峰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江吟剛說完,琴謠真尊的眉頭就擰在了一起。 “瞧瞧瞧瞧,江吟師侄真是伶牙俐齒,也對,沒有父母的孩子,還指望有什么教養(yǎng)?”琴謠真尊剛說完,一把清鋒劍就飛向了她,劍尖指向了她的眼睛,懸在半空中。 “琴謠師叔說話還是要小心一些,不然恐怕會被別人說成為老不尊啊,到時候誰才是真正的沒教養(yǎng),就一目了然了吧。”慕隱商的眼神帶著殺意,死死地盯住了她。 “你!” “夠了,琴謠,雖然你是長輩,但隨便給我的徒弟定罪名也是不合規(guī)矩的!阿吟這孩子也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她是什么樣的人品我最清楚,我丹霞峰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紫陽真尊收起了難過,轉(zhuǎn)而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說到。 “琴謠,你今日不去看著你們碧落峰的那群潑皮一般的弟子,來管人家丹霞峰的閑事是干嘛?”云逸真尊喝了口酒說到。 “老酒鬼,你看看你的好徒弟!拿劍指著長輩?!” “哎?孩子長大了,不能什么都聽我的吧?我確實還沒來得及讓他拿劍指著你,但是這孩子就是和我心有靈犀!你要是覺得他動作做早了,我讓他收回來再指你一次可好?”云逸真尊裝傻說到,這一句給琴謠真尊氣得夠嗆,臉也瞬間變得通紅。 “好,好啊,你們一個倆都眼瞎心盲!把這江吟當成個什么好東西,我呸!”說完后她甩了甩袖子離開了丹霞峰。 “師尊,他死得時候,身邊可有什么可疑的人?”紫陽真尊看了看江吟,無奈地搖了搖頭。 “無語了,我還想再好好欺負一下這個孫子呢,誰把他給整死了?”江吟皺著眉想了想,一抬頭,就對上了銀月好奇的目光。 “我去,尸體全黑了!這毒......”銀月走上前,掀起了他的衣服,看到了他胸口上的若隱若現(xiàn)的黑煙,隨后皺了皺眉。 “好熟悉啊!總感覺在哪見過類似的!” “那個叫做潮音的血魔近衛(wèi)在迷暈鮫人時,那些鮫人的胸口處也有黑煙。”夜影小聲對江吟說到,沒有讓兩位師尊聽到。 “對對對,就是這個什么音” “這么說,是血魔殺了他?血魔干嘛殺他?怎么殺的他?”江吟想著想著,慕隱商就看了一眼云逸真尊。 “師尊,許多年前,葉家應(yīng)該參與了對血魔的封印吧?”云逸真尊放下了酒壺說到“當年的葉氏名震一方,比現(xiàn)在可厲害多了,這封印血魔,他們家族必然是主力,商兒,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