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六月一號,《現代哲學思想講義》新書發布會。 與其說是發布會,不如說是新書座談會,應邀的有官方報名的大學生亦有媒體工作者。 臺上,是前些日子喝酒聊天引為知己的四人組,馬夕則扮演了主持人的身份。 一來這確實是馬夕主業,二來馬夕在眾人當中名氣最大,用來串場活躍氣氛最為合適。 而臺上許清遠正在聊蘇葉書中的‘視角主義’,這個概念源自尼采,大致可以理解為我們無法客觀看待事實,我們看到的都只是自己的一部分。這個概念很合許清遠的胃口,因為他出圈的一句話就是:我們每個人都是帶著偏見在看這個世界。 馬夕看著許清遠說的差不多,決定控制一下話題,作為媒體從業者,他明白過于專業的討論并不利于傳播,這無疑是一件可悲的事實?,F在是一個娛樂至死的時代,即使真正的好東西想要傳播也需要講究方式方法。 “今天我看來了很多年輕人,有多少人有了另一半,可以舉手示意一下。” 一時之間,臺下竟然舉手寥寥。 見狀,倒也正中馬夕下懷,馬夕哈哈一笑,“看來我提問了一個好問題,關于婚姻和愛情,蘇教授在書里面好好論述了一番,但在這之前,有哪位同學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談戀愛嗎?” 片刻后,有位女生從工作人員那里接過話筒,“我個人是覺得我們夸大了愛情的偉大和必需,因為愛情并沒有那么永恒偉大。我很早之前讀過英國一部《One day》,里面女主角愛瑪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喜歡了德克斯特八年,最后因為德克斯特的一句話放棄了在巴黎的一切,此時愛瑪生活穩定,而德克斯特不過是一個中年失意的男人。這個男人是愛瑪的一生摯愛,但卻在愛瑪死去兩年就找到了下一個伴侶。 我并非覺得在伴侶死亡之后不應該不找,只是覺得替愛瑪不值,替愛情不值。或者正如蘇格拉底說的,最熱烈的愛情都會有最冷漠的結局?愛情可能在自己心里是崇高的,但如果不被珍重,還不如不破壞這份美好?!? 這女生的發言結束,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沉默,馬夕又主動提問起來,“還有沒有其他同學想聊一聊的?” 又有個男生接過了話筒,“我很喜歡一部電影《喬喬的異想世界》,里面有段臺詞是這樣描述愛的:總有一天你會有的,到時候,你心里只有她的身影,伱會遇到一個人,會每天沉浸在夢里,夢想著再次擁她入懷的感覺,這就是愛。我很期待有一天我的心能夠被某個人充滿,我不愿輕易開始,或者說不想將就,我想談一場從戀愛到結婚的愛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