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眾人沉默了一會,第一個提出質疑的是趙處野,他雖是俘虜,卻也是對符箓之術最為了解的道士之一,“據我所知,頂天立地符沒有你說的這么大威力,而且你對道統符箓的理解也有問題。” “正想請教。”慕行秋客氣地說。 趙處野尋思了一會,“凡人符箓顯形于外,道統符箓運轉在內,以泥丸宮為筆、絳宮為紙、下丹田為硯、全身氣血為墨,隨寫隨祭,威力千百倍于凡人之符,不過必須是注神以上的道士才行。” 趙處野特意強調注神二字,因為屋子里有幾名星落道士。 “既然如此,當初你為何不直接寫頂天立地符,而要借助符箓師?”慕行秋問。 趙處野又尋思了一會,有點不太情愿地說:“兩個原因:第一,頂天立地符是凡人創建的新符,不在道統符箓之內,幾萬年沒人寫過,我不想貿然嘗試;第二,符箓與法術一樣,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單一符,一類是符陣,頂天立地符屬于后者,對寫符者有傷害,即使是道士也不能避免。你在自己身上寫過兩次符,感覺很虛弱吧,那不全是因為失血過多,最重要的影響是寫符本身。” “謝謝提醒。”慕行秋說,他自然不能指望趙處野提前告訴他這些,“道士沒有祭火神印,對祭符效果沒有影響嗎?” 趙處野直接扭頭對施含元說:“我非得向他解釋這些嗎?他連道士都不算,我被諸位擒獲,與他無關。” “他打敗了你。”施含元回道。 “那是因為……”趙處野閉上嘴,戰敗已經很丟人,不肯承認就更顯無恥,他只好繼續解釋符箓,“祭火神印乃是符中之符,作用類似于道統的法器,能夠增強寫符、祭符時的效果,可惜會與內丹沖突,其實有一個解決辦法。” “將祭火神印寫在法器里。”慕行秋明白了。 趙處野點點頭。 輪到慕行秋解釋他的符箓計劃了,門口的守缺插了一句:“符箓這么好用,當初干嘛要從道統分離出去?” 對慕行秋,趙處野還勉強愿意解釋,對念心科傳人,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在蒲團上正襟危坐,像是準備進入存想。 施含元開口道:“正是因為符箓的好處顯而易見,才會從道統分離出去,以免影響到高等道士修行內丹。當時最基礎的符箓都已在道統完成,繼續研新符需要的是大量嘗試,凡人也能做,用不著浪費道士的時間。我說得對吧?” 趙處野點下頭,“道統的寫符之法被隱藏起來,直到……” “直到九大至寶中的一件被毀。表明昆沌野心暴露的時候,寫符之法才向某位實力強大的道士顯露。” 施含元的語氣很平淡,在趙處野聽來還是有一點諷刺,他學得道統寫符之法本應用來對付昆沌,結果昆沌稍一拉攏他就投降了,“當年的祖師大大低估了昆沌可能取得的實力,留下的寫符之法根本沒用,整個道統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只是留下一道五行之劫,就讓你們顧此失彼。若是親自出手,哼。” “昆沌為什么不親自出手?他對你說過什么?”龐山道士申繼先問道。 趙處野又不愿意回答了,最后還是在施含元的壓力下開口:“祖師只是向我交待任務。并賜予我祖師塔,別的什么也沒說,我猜他有更重要的敵人要對付,所以暫時放過道統。” 這和施含元的猜測差不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