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另一名道士說:“抓緊時間吧,離子夜沒有多久了,如果要擺法陣,現在就得開始準備。” “只有百余名道士,數量太少。組成的法陣未必能擋住道火之攻。” “那有什么辦法?道統塔倒掉的時候,弟子們死得死逃得逃,幸存的道士們互相猜忌,能聚集到這些人已經很不容易。” 祖師昆沌的法術由助益變成殺戮,左流英去向不明,施含元在野林鎮大開殺戒……諸多事情加在一起,對道士們的信念造成極大的沖擊,說是互相猜忌其實過輕了。他們根本就是在互相提防,彼此離得越遠越好,施含元找到的這百余人,都沒參加過野林鎮之戰,即便如此。對布陣也是疑慮重重。 布陣就意味著有人主陣,意味著交出一部分主動權。從前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現在卻帶有風險。 慕行秋被忽略了,他等道士們爭論了一會再次陷入沉默時,說:“昆沌的鋪墊法術無處不在,這是他的強大之處,也是最明顯的漏洞,符箓能將它們驅散,只要你們肯幫忙,我一個人的血液不夠用。” 申繼先隱約覺得這只馬妖不僅相貌與慕行秋很像,連脾氣都有幾分相似,語重心長地說:“你救了許多人,做了一件大好事,可你了解的符箓乃是凡人之法,對道統符箓所知甚少,用來對付昆沌的法術?不可能成功,只會白白消耗道士的血液,我們現在要集中力量,不能有一點浪費。” “我用符箓打敗了趙處野和五行之劫。” 趙處野鼻翼動了動,欲言又止,看樣子很不服氣。 “這是兩碼事,趙宗師只聚集了數百里之內的木攻,是五行之劫的極小一部分,我們想抵擋數千里之內的道火之攻,保護盡可能多的道士與凡人,你的野心更大,竟然想將天下的道火之攻完全取消。”申繼先連連搖頭,意思很明顯,他們做不到的事情,符箓更做不到。 “總得試一試,我的方法在先,就算失敗,對你們的法陣影響也不大吧。” “我們不能提前消耗力量,子夜時分的法陣少籠罩一百里,可能就會多死成千上萬人。”申繼先有點不耐煩了,與其他道士一塊看向施含元,希望他能盡快做出決定。 慕行秋也轉身看了一眼守缺,她在山上答應得挺好,自從進屋之后,卻幾乎沒有幻術出來。 守缺笑了笑。 一直在被迫回答問題的趙處野主動開口了,“我不用參與法陣,讓我幫助慕行秋吧,這對子夜的法陣沒有損失。” 眾道士,包括慕行秋在內,都露出驚訝之色,施含元卻在膝蓋上輕輕一拍,“就這么定了。” (求推薦求訂閱)(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