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寧某相信若真是那高升想要加害徐小公爺,遲早會受到大明律法的制裁。” 既然徐懷遠下不了狠心,寧修也只好這么安慰他。 “不,這件事絕不能這么算了。”徐懷遠搖了搖頭道:“我希望寧朋友能配合我演一出戲。” “演戲?” 寧修訝然道:“徐小公爺不妨說說看。” “寧朋友且附耳過來。” 寧修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把身子湊了過去。 徐懷遠與寧修貼耳低語了一番,拱手道:“拜托了。” “好吧,寧某盡力而為。” ...... ......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縣衙大牢內(nèi)幾名獄卒有說有笑的吃酒劃拳,好不快哉。 過日子嘛就是混,能混一天是一天,開心就好。 “吳哥咱可不能都喝醉了啊,至少得留個清醒的,不然......” “不然什么,這牢門鎖的嚴嚴實實的,鑰匙在咱身上你還怕他們能跑出去不成。別掃興了,快喝!” “唉,好我喝。” 幾名獄卒喝了個昏天黑地,那牢頭沖身旁的杜七踢了一腳笑罵道:“老七,你還是再去看一圈。沒啥問題哥幾個喝個一醉方休。” “好,我這便去,順帶著放放水撒泡尿。” 他撐著桌子站起身手持火把一搖三晃的走著。 前幾間牢房里都沒有啥問題,犯人抱作一團縮在墻角睡覺。但走到關押那白蓮教女犯的牢房時他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媽呀,那女犯人嘴角怎么溢出了這么多鮮血啊! ...... ...... 杜七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牙齒都在打顫。 過了良久他才顫抖著站起身來扶著獄墻往外走去。 短短幾十步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昏暗的燭光映在他的臉上,可以隱隱看到蒼白面色下的血管。 吳牢頭瞅見杜七這副模樣著實被嚇了一跳,揮手責斥道:“你小子怎么去了那么長的時間?瞅瞅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鬼門關回來呢?” 杜七結結巴巴道:“啊,她死了,死了......” 吳牢頭大為不悅道:“什么死了?你在胡說些什么?” 縣衙大牢不似錦衣衛(wèi)詔獄,并不會頻繁的嚴刑逼供,故而犯人受不住酷刑一命嗚呼的情況很少發(fā)生。而縣衙里關押的犯人很少是死囚,所以尋死自盡的事情也不常見。 所以吳牢頭才會感到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就有人死了呢。 不對...... 吳牢頭心中一緊,眉間的愁云迅速聚起。 還有一人,還有一人是定會被依律處死的,說不準還要千刀萬剮以儆效尤呢。 那人就是白蓮教的女悍匪! “你該不會說是那白蓮教女匪死了吧!” 吳牢頭一把拽住杜七的衣領,近乎咆哮的問道。 杜七哭喪著臉道:“是她,是她啊。我方才去巡視牢房,走到最里間一看那白蓮教女悍匪已經(jīng)七竅流血死透了啊。那景狀真是太可怖了。” “他媽的!” 吳牢頭一把甩開杜七,破口大罵道。 他啐出一口濃痰,跺腳道:“這下麻煩可大了。” 他思忖了良久,陰沉著臉道:“老七,你趕快去求見大老爺,把女悍匪暴斃的事情稟報于他。” “啊?” 杜七瞪圓了雙眼,一臉的驚訝。 “吳,吳頭兒,為啥叫我去啊。” 見杜七一臉的不情愿,吳牢頭更是怒火上涌。他一腳踹向杜七:“廢他娘的話。這倒霉事情是你發(fā)現(xiàn)的,你不去誰去?難道讓老子去?” 杜七心中暗暗腹誹,平日里一遇到好事都讓你搶了。遇到這種惡心事糟心事倒想起我們了。 他委屈道:“吳頭兒,可這會三更半夜的大老爺正在睡覺吧。我這要是去了惹惱了他老人家.....” 吳牢頭陰笑一聲,指節(jié)攥的吱吱作響。 “你現(xiàn)在去頂多是受縣尊大老爺一番責罵。要是明日再去,估計就要吃板子了。” “這是為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