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可,可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你不說我不說......” “問題是老子已經知道了!而且現在那白蓮教女悍匪已經死透了,等到明天勢必身上會出現尸斑。你認為縣衙里的仵作一番查驗后會看不出那臭娘們是啥時候死的嗎?到時候你頂著一個瞞報的罪名,看大老爺怎么處置你!” 杜七被嚇得一個激靈,渾身瑟瑟發抖。 “好,我去,我這就去。” 他嘴上雖然說著腳下卻不聽使喚,過了良久才挪出幾步。 吳牢頭看的心煩一腳踹在杜七的屁股上,弄得杜七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這下杜七才如夢方醒,忙不迭的小跑著去找大老爺稟報了。 “大老爺,大老爺有獄卒求見!” 迷迷糊糊間,姚琛只覺得有人在喊他。 睜開眼坐起身醒了會神他才扭頭問道:“你說什么?” 侍候他的老仆恭敬的又說了一遍:“是縣衙的獄卒,他要求見大老爺。” 姚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娘的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在他身上發生了。 這深更半夜的一個獄卒跑來后衙作甚? “你沒有跟他說本官睡了嗎!” 話語中已經明顯有著責斥的意味。 老仆將頭垂的更低了。 “啟稟大老爺,他說有要事向大老爺稟報,絲毫耽擱不得。” 姚琛冷哼一聲,鼻孔擴張了一圈怒道:“叫他等著,等本官換好衣裳再見他!” “是。” 老仆恭敬的退了出去。 姚琛搖了搖頭暗罵這幫家伙真是太不懂規矩了。 還好他今晚疲憊沒有找小妾行房。 不然萬一正自歡好時被人打攪,豈不是太掃興了。 他罩上一件便袍束上腰帶,踩了靴子這才走到桌案前拿起銅鏡照了照。 確保儀容沒有任何問題姚琛才咳嗽一聲道:“叫他進來吧。” 老仆得到姚琛的命令這才把杜七放了進來。 杜七就是一個普通獄卒,哪里見過姚縣令這樣的貴人,當即被嚇得說不出話,就僵立在那兒。 姚琛見此人呆頭呆腦的更是不悅。 他娘的大半夜你把我叫醒就快點說,還跟個木頭人似的。 “你說求見本官有要事稟奏?” 無奈之下姚琛只得主動發問。 “啊,是,是啊。大老爺,小的方才照例在牢中巡視,發現那白蓮教女悍匪七竅流血死了!” 杜七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跌的向姚縣令奏稟。 姚琛愣了一愣道:“你說什么,那白蓮教女悍匪死了?” “是啊,七竅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姚琛只覺得氣血上涌,胸口就像堵著一塊石頭似的憋悶不已。 原本翌日一早他就打算叫人把這白蓮教女匪送到知府衙門的。 如此一來審理此案就成了李知府的任務,他便可以解脫了。 可誰知這女匪竟然突然暴斃了,還是七竅流血,這不是毒發身亡是什么? “你們這幫廢物,酒囊飯袋!” 姚琛氣的嘴唇發抖,嚴厲的責斥道:“那白蓮教女匪被關進牢中時可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暴斃了?你們給她吃的是什么東西!” 杜七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道:“大老爺明鑒啊,小的們都是本本分分做事的。給犯人們吃的東西都是統一做的,那女匪也是一樣啊。別的犯人都好好的,就她突然斃命,真的不干小的們的事啊。” 他心道果然來稟報大老爺不是好事,大老爺憤怒之際肯定把火氣撒在通稟消息的人身上啊。這個吳牢頭真不是個東西! 姚琛只覺得心煩意亂:“來人吶去叫仵作到牢房查驗。本官倒要看看這白蓮教女悍匪到底是吃了什么東西突然毒發身亡!” ......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