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會在24時便利店的門口,看著偶爾路過的低級喪尸、以及隔好久一班的公交車,仔細回味爪心中,她帶來的那絲溫柔的觸感,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一點溫度,悵然若失之余,T病毒血清也剛好喝完。 喝完血清,我會將瓶蓋一絲不茍的蓋上,再放入垃圾桶。因為我不想讓血清濺出來,給她收拾垃圾桶時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把報紙捧在手里,因為我實在不夠高。 臨走之前,我還會再看她一眼,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每天晚上的廝殺中活下來。 她仿佛意識到我在看她,然后她總會靦腆的笑一笑。 昨天早上,我的習慣一如往昔。 但我突然發現,不知何時,我存下的帶大拇指的大塊血肉,已經比小塊血肉數量多了,于是我便拿了一塊大的。 我遞給她這半張手掌的時候,她竟然愣住了。 我們互望了數秒鐘,我才開口問道: “喪尸小姐姐,不用找零嗎?” 不知怎的,我們同時覺得好笑,于是笑聲充滿了整間24時便利店。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笑聲,或者說,這其實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有喪尸聲帶結構特有的摩擦聲,談不上好聽,但我卻理所當然的覺得,聽起來很舒服。 笑聲停止,我又說道:“喪尸小姐姐,笑也笑完了,還是得找零吧?我這一天的三頓飯就靠它了。” 她不好意思地拿出100克切得方方正正的標準血肉塊給我,我又得理不饒人地問道: “喪尸小姐姐,明天不會又忘了找零吧?” 她笑了笑,本想開口回答,但嘴唇蠕動了一下后,又警惕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喪尸裝卸工人,最終還是用眼神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明天,她一定提前準備好找零等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