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結束了和吳峰的通話,郭陽又想到了才離開兩天的余洪海。 兩人已初步達成了合作投資農業機械裝備的意向。 余洪海將以他的維坊谷沃機械有限公司參與投資,但郭陽還沒想好具體該采用怎樣的經營模式。 他只是看上了余洪海的營銷渠道以及他積累的人脈,并不是很想與其合資。 如果能收購就好了,郭陽這樣想著。 千頭萬緒,郭陽第一次感覺到忙不過來。 這兩天首都投資公司的總經理楊成也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老板,要不要平倉?這半個月上漲得厲害,建議及時獲利了解。” 同樣的話,郭陽已經聽了無數遍,每次也會不厭其煩的讓其繼續加倉,只要保持保證金的安全比例就行。 但楊成還是會每天匯報一兩次。 煩歸煩,但好在是幸福的煩惱。 而且外盤期貨和注冊香港公司的事也已經在逐步的落實了。 回過神來,郭陽看著種子商店里的62點自然能量,想著該定向培育哪些品種。 玉米、小麥、棉花、大豆、辣椒或者是其它的? 這些天苜禾農牧已經陸續開始播種紫花苜蓿,但自然能量獲取的速度反而變慢了。 看來等到明年紫花苜蓿滅茬還田前,都很難快速的獲取自然能量了。 好在剩余的地應該還能提供幾十點,加起來也還有一百二三十點可以用于培育種子。 郭陽大概算了下,20萬畝鹽堿地的工程改良大概能給他提供兩百點出頭的自然能量。 平均1000畝獲得1點。 普通的紫花苜蓿也有改良土壤環境的作用,再加上生物還田,也許未來一兩年也能獲得一些自然能量。 但也很難說,畢竟中下層的鹽堿土未進行工程改良,鹽分很可能通過地下水再次上涌。 只有苜禾1號大規模種上后,20萬畝鹽堿地改良才能算是告一段落。 總體來說郭陽能接受,這可比自己搭建科研育種體系可省心多了。 那些跨國種企,每年投入十幾億刀的研發費,也遠比不上他的育種效率。 而國內的大中小型種企,連續幾年,甚至十幾年每年投入幾百萬、上千萬、上億的研發費用,很多時候也難以培育出有價值的品種。 更多的是通過拍賣或者其它形式獲得科研院校的植物新品種權轉讓。 國內種業市場開放之初,就已經出現了千萬元級別的大單。 2005年,我國單個水稻新品種的最高轉讓價——1000萬元在金陵產生。 2008年,兩優1128被龍平高科以1180萬元拍得專屬使用權,創下了雜交水稻“標王”紀錄。 2010年,首都農作物品種轉讓權拍賣會上,某家首都的民營企業分別出資500萬和700萬一舉拿下了兩個大豆品種的獨家生產經營權。 而到2023年時,品種轉讓價的最高記錄被豫省新香的某款小麥品種推高到了1600余萬元。 但這些都是極少數的個案,更多的品種是被收藏在了某個種質資源庫的不起眼角落,等待著再次啟封的那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