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農業領域,一直存在著科研和產業脫節的問題:農業的科技成果很多,但轉化率很低。 農業科技成果的轉化率常年不足10%。 絕大多數成果都只是作為一份文件,被鎖進了抽屜里。 實驗室與大田之間,似乎橫亙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以品種權轉讓為例,除了少數熱門品種實現了百萬元級別以上的高收益,大部分歷經多年選育而成的品種,轉讓價格不足10萬元。 更多的是無人問津。 所以,當種子公司的人揮舞著鈔票聯系上西北地區各科研院校時,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最終種子公司采用買斷的方式獲得了包括玉米、小麥、油菜、甜椒、辣椒、西紅柿、馬鈴薯、孜然等100余個品種的品種權。 此外,種子公司還趁機從這些院校的資源庫里收刮了一大批已過了品種保護期的植物品種。 價格嘛,象征性的給了點茶水費。 而買斷的品種轉讓價格大多在5萬-20萬元不等,偶爾也有稍貴一些的,但最終種子公司預計的2000萬元品種權轉讓費并沒有花完。 站在這些科研院校的角度,很多沉積的品種都難以在市場上有競爭力,或者是缺乏推廣和轉化的渠道。 其對品種轉讓價格的最低要求便是收回成本,即補償其在選育品種的過程中所消耗的人力物力。 而在郭陽的屬意下,種子公司對轉讓價格卡得也不是很嚴。 雖然砍了價,但也在科研院校的接受范圍內。 而搜集到的這些種質資源,郭陽會挑選一下相對優良的品種來進行定向培育。 其它的也能填充種子公司的資源庫。 …… 郭陽抱著難以言表的心情播通了導師翁立新的電話。 這段時間他都在有意識的逃避著學校和家里。 現在,該是時候面對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郭陽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海拔近3000米的河谷地上,高山草原生態系統試驗站。 翁立新站在遼闊的草原上,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眺望著這百看不厭的景色。 趁著暑假的時間,他帶著學生來試驗站做高寒牧區草地退化機理的研究。 研究很枯燥乏味,唯一讓他欣慰的是昨天學校終于同意撥款對草原站進行全面的修繕。 足足30萬啊! 學校什么時候這么闊氣過! 這座建于1956年的草原試驗站,前赴后繼的科研人員、教授、院士在這里開展了各種草原類型、草原動態、草原改良等各種實驗,也誕生了各種先進的理論。 如今終于要迎來了他的第一次修復。 而且除了修繕實驗室和外墻外,完全還能添置部分辦公家具和教學設施,讓試驗站舊貌換新顏。 以后也能接待更多的師生到這里進行教學研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