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嚴群挑了挑眉,感覺這些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就這也能往天禾身上潑臟水? 他看了夏翠一眼,見其神色還算正常,略微松了口氣,又對人群說道: “真挺忙!” “我坐老板的專機過來的,隨時都能起飛回去。” 隨后便略微頷首離去。 讓一干人目瞪口呆,同時隨著有心人的帶節奏,對天禾的抱怨聲更重。 夏翠不動聲色的在人群里觀察著隆平高科、登海、豐樂等大型種企的舉動。 在挑撥關系這一塊上,幾家大企業難得保持了一致。 這一切同樣沒逃過農業部的法眼。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農業國,華夏種子公司之多亦是全球之最,僅國有種子公司就有2700多家。 以往,這些企業中沒有一家市場份額達到了10%,在跨國巨頭的擠壓下,市場已丟失大半。 “提高行業集中度,整合重組壯大才是惟一出路。” 而現在天禾做到了。 這依然還不是嘉禾的極限,苜禾農牧沒有報名此次的評選。 但農業部清楚,苜禾牧草種子的銷售額遠遠超過天禾種業。 兩者合體,有市占率,有規模,有實力,堪稱國內種業的航空母艦。 即使拿到世界上去比,也只略遜于少數幾家種企。 在外資巨頭獵食華夏種業的大背景下,天禾種業就是國內目前唯一能抗衡國外企業沖擊的種業集團公司。 并已經逐漸開始收復失地。 種業洗牌還才剛開始。 … 兩天時間過去。 種業50強的評選結果很快就通過媒體的擴散進入到了普羅大眾的視線中。 紙媒上、網絡上都出現了相關的訊息。 城里的老百姓對這種評選具體的名單不是很關注,頂多也就是看看前幾名,或者是有沒有自己熟悉的名字。 但對于行業內的種植大戶、農資經銷商、種企來說,天禾的登頂又是一波極大的品牌形象提升。 天禾種業帶來的豐收故事數之不盡,早早登上這艘船的人都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這也讓天禾種業新種子的推廣變得異常簡單。 天禾種業一年四季都在忙,春天指導農民播種,夏天指導農民田間管理,秋冬季節又著手收購整理種子。 公司80%的科技人員和員工,全年有8個月的時間在農村田間、地頭進行科技服務。 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地都探索出了各種各樣的高產種植模式,天禾則將各種技術推向千家萬戶。 互相分享總結,探索更高產的路徑。 也因此,天禾的每一場田間示范會都能吸引大量的農戶前來觀望學習。 粗略統計,天禾每年服務的國內農民有一千多萬人。 農民通過科學種田、使用良種獲得了巨大的效益,天禾也從中得到了豐厚的回報和長久的市場。 如今,天禾種業登頂。 得知消息的天禾研發和技術人員,心中瞬間涌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激動。 這份榮譽不僅屬于公司,也屬于每一位默默奉獻的技術人員。 甚至連農戶們都與有榮焉。 這下,不僅天禾的種子在農民中成了“時髦的種子”,就是公司也在農村中家喻戶曉。 相比基層的興奮,天禾種業的高層卻顯得很平靜,或者說積極備戰。 在嚴群回到九泉后,第一時間就將現場的情況給郭陽進行了匯報。 說不高興是假的。 但短暫的慶祝后,郭陽便很快平復了這種激動。 天禾的樹敵也不少。 很多種子企業依舊抱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觀念,天禾的連續兼并和收購已經讓不少企業感到驚恐。 地方政府保護主義也極為嚴重,這都制約著天禾種業的整合重組。 看似一家獨大,實則國內種業早已暗流涌動,內訌層出不窮。 國際環境也很復雜。 杜邦先鋒、先正達、孟山都、利馬格蘭、巴斯夫、拜耳、陶氏等國際種業和農業巨頭紛紛進入華夏市場。 雖然雜交水稻和小麥種子國內能完全自給。 但從蔬菜卉到到大豆到玉米,國外種子公司都在逐一蠶食。 并且,在與外資的正面交鋒中,華夏種業的缺陷愈加明顯。 農業部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派了高層來酒泉,并對天禾種業的研發育種、制種生產、種子加工包裝等一系列進行了考察。 農業部的副部范建說道: “國外農業巨頭就好比是老鷹,國內數以千計的種子企業則是麻雀,麻雀與老鷹對抗,最緊要的是整合麻雀的力量。” “為了配合國家種子工程的實施,農業部已提出實施百團大戰的計劃,重點扶持大型種業集團。” “但我們不能搞拉郎配或捆綁式的拼湊,只能是以實力進行兼并整合的結果。” “目的就是希望天禾成為國內種業中的“麻雀頭”,有實力與跨國公司互動。” 一直以來,已上市的幾家種企只會通過資本市場融資,業務卻開展的不溫不火。 一溜上市企業組合在一起,都比不過任何一家跨國資本的十分之一。 兼并擴張更是困難重重。 如今,天禾種業殺出了重圍,農業部自然是要大力扶持,用這條鯰魚,來加速國內種業的整合。 “大魚吃小魚,快魚吃慢魚,鯊魚吃鯊魚。” 這是郭陽所理解到的意思。 … 時間來到10月中旬,酒泉的早晚溫差越發的明顯。 在天禾種業的種子加工中心里,大型種子加工設備在快速運轉著。 玉米種子從入口處進入,只需1小時,就可自動烘干、風篩選、比重選、分級選、包衣、分裝10噸玉米種子。 這時,郭陽卻出現在了魯省壽光,一家農資超市的門口。 在其身旁是德農農資超市的總經理袁文武,其面容剛毅,眉宇間透著沉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