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發自肺腑的。”余秦說道:“就說我,從來沒想過讓速殺成為全球第一大殺蟲劑,這格局就落了下乘。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還是向國內大田作物市場發起進攻,依靠一線市場人員,發起群狼戰術,多點開,分塊蠶食。 但要想一口吃成個胖子,還需要一個契機。” 郭陽點了點頭,時機確實很重要。 … 蘇省,一個小鎮農貿市場上,人流如織。 在市場里,一個十字路口的區域,相繼分布著六家農資店,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市場。 劉耀是德農農資連鎖店的私人加盟商,在他的店門口用木板和桌子支了個小攤,上面放著各種種子。 而店里則堆滿了農藥、化肥、種子等各種貨物。 店門口陸續來了趕集的農民。 “老板,給配點打水稻蠓子蟲、鉆心蟲的藥。” “蟲口多不?” “就是多著呢,今年的蠓子蟲是去年的兩三倍!”那農民咬牙道:“給我拿好點的藥,藥效差了治不住。” “幾畝田?” “兩畝。” 劉耀拿出了四包速殺,說:“原先賣12元一包,現在廠家規模擴大,賣10元一包,和進口藥一個價。” “要不還是給我拿進口藥吧。” “速殺比進口的效果更好。” “不可能吧。” “信我,你也是我店里的老顧客了,我這店又不是明年不開了。” “行,那就拿速殺。” “另外,建議每桶水再搭配半包新葉殺菌劑,可預防紋枯和黑條矮縮等多種病害,最近病蟲害可能有點嚴重。” “加上新葉,兩畝地一共要多少錢?” “50元。”劉耀補充道:“只是建議好,根據地里實際情況來,但發病了半包新葉肯定治不住的。” “唉,拿吧,種兩畝地,除了種子化肥農藥,還圖個什么喲!” 與此同時,另外一家店里,也有農民選擇了康寬。 連續幾天下來,劉耀感覺今年稻田用的農藥好賣了不少,尤其是其主推的速殺,走貨速度很快。 “今年的病蟲害很重啊!” 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南方各地的農資店里。 一些常年跑市場的人,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部分基層監測站也察覺到了異樣。 … “欺人太甚!” 又一次會議過后,任建新沉憋著一口氣回到了辦公室,怒火霎時噴涌而出。 同樣參會的農業經濟學教授,化工集團高級顧問林松憂心道: “任總,現在可如何是好,孟山都繞開了先正達董事會,直接向股東會提出了收購方案。 收購價比股票價格還有約30%的溢價,如果沒有董事會沒有更合理的解釋,先正達股權易手幾乎順理成章、勢在必行了。” 任建新等人已經接觸過先正達董事會,對方對化工集團的收購邀約很感興趣。 但遲遲拿不出更優的收購方案,董事會也說服不了股東會。 “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還有時間,主要先正達沒和孟山都簽協議就還有機會。” 任建新在發泄了一陣后,又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安排。 “小王,聯系在瑞士的袁總,讓他想盡再拖一段時間,至少拖半個月以上。” “是。”助理小王打電話去了。 任建新又看向林松,道:“林教授,有件事要你去做。” “你說,任總。”林松一副馬首是瞻聽令的樣子。“生物農藥熱度太過了,作為一個農業大國,需要的是能穩定解決問題的方案,這樣才能保障糧食安全。” 任建新說道:“作為三農領域的權威專家,林教授,你有必要向民眾解釋清楚利弊。” “但聽任總安排。” “央視農業頻道有個節目,需要林教授參加,同時我也會聯系農民日報、化工日報,以及一些地方電視臺配合,林教授想好怎么說了嗎?” 林松沉吟道:“拿事實和數據說話,生物農藥的市場占比還不到5%,這是有原因的。 藥效弱、見效遲緩…各種弊端不少,相關案例也不難找,民眾不應該只看到優點,也要看到失敗后的慘狀。” “很好,但還不夠。”任建新沉聲道:“還要往全王生物身上潑臟水。” “這……可能不太好搞。” 林松這一刻遲疑了,不是他不想,從支持并購先正達開始,他就和任建新高度綁定在了一起。 而且生物農藥目前也確實上不得臺面,所以他沒有壓力。 但全王的速殺、青刈等品牌商品早已打出了市場名氣,得動了諸多一線用戶認證。 他又不傻,有理有據的分析,自有人大力支持,但胡亂污蔑,可能適得其反。 任建新重重冷哼了一聲,“不好搞也得搞,劉德樹次次都能速殺出來惡心人,這股囂張氣焰必須得打下去。” 林松沉吟道:“拿最好再找一個化工領域權威和我配合。” “沒問題。”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等林松走后,任建新又相繼聯系不少傳統化學農藥界的人士。 區區兩三款生物農藥,就想著顛覆傳統行業格局,早就讓很多人不爽。 他這也算是一呼百應。 … 在和林可青一起吃了頓飯后,郭陽和羅修就驅車從蘭市出發回酒泉。 現在沿路隨處都分布有嘉禾的基地,文冠果、制種玉米、苜蓿、沙產業、中草藥…… 想休息時,就找個基地搞搞突擊,打打秋風。 用了三四天,才回到酒泉。 一別幾個月,公司管理還是老樣子,小問題有,但大方向還是按他的想法在發展。 幾大出海的主力天禾、苜禾、豐凱、河西也已相繼完成了股權激勵改革。 至于其它公司,有些還在深度虧損中,有些也還沒到這一步,暫時還不適合搞這一套。 郭陽這些天也主要在忙出海的事,對先正達、陶氏杜邦都沒怎么關注。 嘉禾目前的出海很粗糙,糧食貿易不談。 其它的農機、苜蓿停留在貿易的層面,換句話說依靠代理,沒有下沉渠道。 河西乳業在消費品層面進入了商超,直面消費者。 種子也僅在非洲等管制不嚴的地區有銷售,且也是渠道上游的銷售,沒有直面農田的市場隊伍。 在歐美等農業大國也僅依靠收購陶氏部分業務,在巴西有了支點。 其它地區在美利堅有育種公司,但市場上還是空白。 農藥比種子還稚嫩,在國內尚且可以說是新秀,但在國外就僅有從陶氏收購了南亞除印度以外的業務。 另外,還將面對傳統勢力的圍堵。 所以,跨國是一道坎。 但又必須得走一步,老在窩里橫,頂了天也就只有那么大的市場。 祁子文進來時,郭陽剛結束后瞿陽的通話。 后者在美利堅伊利若伊州,為了協助全王在美利堅開展工作,分公司要在伊利若伊投資亞洲鯉魚加工廠。 美其名曰響應聯邦政府號召。 以致于祁子文進來時,郭陽笑意未散,“什么事?” “全王出事了。” “嗯?!農藥在實驗中出事故了?”郭陽心里一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