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牧師點了點頭,同意了貴族的話。這點無需質疑,甚至無需舉證。 任何人類在親眼看見它們的第一刻便會意識到其背后力量的主人到底是誰。哪怕他從未聽過帝皇的名諱也無關緊要,保護的意愿不會有假。 「她保護了我們,再一次。這毫無疑問是一場神跡,但我現在并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埃爾內斯托先生。你我都清楚,國教與審判庭若是得知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后會有什么反應?!? 牧師左右看了看,他看見哭泣的平民和脫力的士兵們,也看見幾個不知悲傷為何物的孩子正在沿著火焰的邊界線奔跑,為宇宙間的奇景而感到純粹的快樂。 他們還不知道,這種景象一生中恐怕只有一次。 牧師情難自禁地為他們感到悲傷,因此他暫時還不想打擾他們。 他壓低聲音,靠近貴族,二人找了一個還算安靜的角落。在此之后,牧師緩緩開口。 「我在政治上還有些影響力,埃爾內斯托先生。我于三年前被貶到此地,原因是教義上的分歧......我無疑對您說謊,這不過只是托詞。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我發現了某位主教的貪污行為。」 貴族的脖頸往后一晃,明顯的震驚被顯露。而牧師的表情則依然平靜。 「得益于我的姓氏與父輩的一些力量,我沒有被他找個由頭殺死,但也算是被流放了。您是位真正的貴族,埃爾內斯托先生,我看得出來。而我想說的是,我會在我們安全以后——」 他做了個手勢。 「——和那位主教溝通一二,我會說服他,讓他保下這些平民。否則審判庭絕對會將他們帶走。我之所以對您說這件事,是希望您能幫助我。當然,如果您拒絕,我也絕不會多說什么。人各有志,我理解。」 貴族再次苦澀地一笑:「您的話好像是在直直地戳我的嵴梁骨......這算得上是某種話術嗎?好吧,阿薩扎爾牧師,我會幫助你的。作為一名貴族,我理應保護比我弱小的人?!? 在他說出這句話后,阿薩扎爾的眼前閃過了一道金光。 ----------------- 有種溫暖的力量從心底升起,迫使阿薩扎爾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溫暖的金光令他眼前一片明亮。腳下傳來殷實的觸地之感,這意味著他已經站在了某種實體之上。 但是...... 牧師匪夷所思地抬起頭,迎面而來的巨大石柱和其上頗具宗教意味的浮凋令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的學識讓他很快的便感受到了這些浮凋是如何的渾然天成,它們的價值不言而喻,這樣的奇觀恐怕會在國教內引起相當大程度的爭搶......乃至于互相爭斗。 他甚至覺得他所認識的那名主教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收藏——是的,絕不可能,他保不住這樣的寶物。 視線推進,他緩慢地向前走去,隨后看見了更多東西。例如凋塑、畫作或天花板上的壁畫。地磚上甚至都被刻上了姓名,整座大廳雖然龐大,但絕對不顯得空曠。 若是他早些時刻能夠來到這里,必定會此地發生的改變而感 到驚訝。 但他是第一次來,所以他只感到震驚。 是的,只有震驚。除此以外......沒有其他。 「到這里來,阿薩扎爾。」 一個聲音在前方呼喚,冰冷而肅穆,卻并不顯得令人畏懼。阿薩扎爾情難自禁地向前走去,面帶茫然。幾分鐘后,他見到一個端坐于神座之上的人。 不......她不是人。 第一感覺很快便被阿薩扎爾自己推翻了,他瞪大眼睛,因為過度的震驚而開始低聲自語:「帝皇原來真的存在......?」 「他存在?!股褡系纳衩魅绱嘶卮稹!傅皇乾F在,而你,你并不信仰他。這也是為何我會讓你前來,我對你的思想感到好奇,阿薩扎爾牧師。」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滴落,冷汗與極度的恐懼隨之而來。阿薩扎爾卻在半分鐘后進行了一次深呼吸,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盡管如此,他卻強迫著他自己開了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