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只古怪的蟲子,從間桐家城堡后方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中,爬了出來。 這是間桐臟硯的腦蟲,也可以說是本命蟲。 將自己的靈魂寄托于蟲之上,獲得的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不滅,這是間桐臟硯依托蟲魔術完成的“奇跡”。 “雁夜還真是讓我驚訝,竟然真能做到這一步。可惜了,如果他把這份才智放在獲取圣杯上,應該也有可能贏到最后吧。” 蟲的體內,間桐臟硯的意識有些遺憾地想到。 “不過他還是算差了一步,終究是個不了解魔術的凡人,包含了我靈魂碎片復制的本命蟲被隱藏在冬木市的各個角落。即使用令咒魔力形成的魔力障壁將我封閉在內,障壁之外依然有數只腦蟲,不過是暫時蟄伏而已……” 噠、噠、噠。 蟲子的敏銳感官讓間桐臟硯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這是人的腳步聲。 “這里作為間桐家的禁地,平日是不會有人來的,這是誰?” 蟲子蠕動著,移動到不易被發現的一處落葉堆中。 腳步聲依然“噠噠”作響,并且越來越近。 這只蟲子覺得不對,它抬起頭部,并試圖振起背后那短小的翅膀飛行,卻看到一個身穿草青色鎧甲,手持紅色長槍的俊秀戰士——第四次圣杯戰爭Lancer職介,迪盧木多·奧迪那。 “噗滋。” “破魔的紅薔薇”刺入腦蟲身體的同時,保存靈魂的術式被悉數湮滅。 金屬的鋒刃沾著體液拔出的輕微滑音。 這是名為間桐臟硯的腦蟲在生命最后聽到的聲響。 殺死這蘇醒的第一只腦蟲后,迪盧木多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知些什么東西。 良久后,迪盧木多點了點頭,看向西方。 他騎上一匹在一旁等候多時,自Berserker處借來的白馬,奔向下一個地點。 同樣的進程,陸續發生在冬木市的各個角落。間桐臟硯在冬木市置辦了相當數量的地產和私有地,其中不少地方都放置了他的本命蟲。有的是在地下室,有的在山間巖洞之中,甚至有些腦蟲,被間桐臟硯直接植入了人的身體之中。 然而這狡兔三窟之計,在今天卻沒有了任何作用。 許多獲得意識的腦蟲試圖逃出迪盧木多的魔爪,但卻無一成功。 所有的腦蟲,均死于迪盧木多的紅槍之下。 終于,隱藏于間桐家地下蟲窖的最后一只腦蟲爬了出來。 在這只腦蟲出現的那一刻,用于培養刻印蟲的池子中涌出了大量的刻印蟲,其中夾雜著一些不同類型,更具攻擊性,或是具有一些特殊效果的戰斗系的蟲魔。 這是間桐臟硯最后的手段,間桐家地下蟲窖內的所有刻印蟲,都是間桐臟硯親手培育,這些蟲子,也可以看做是他的使魔。 他的蟲魔術,在這蟲子的汪洋大海之中,將獲得最強的增幅。 以無數蟲子構成的海洋涌動著,包圍著這只從地窖縫隙中爬出的刻印蟲,蟲子化為“血肉”,重新構成了一個人形態的“間桐臟硯”。 雖然活了數百年,但因肉體會持續耗損,要經常性的更換軀體。當肉體受到明顯的損傷后,便使用他人的肉體作為代替品復活。臟硯就是這樣不斷寄生在他人的肉體上繼續生存,本體位于作為靈魂的容器的腦蟲里。只要靈魂還在,就可以繼續通過寄生生存。但是靈魂的記憶會不斷劣化,影響到身體的老化,作為肉體的部分其壽命一年比一年短,現在不得不每數月就要更換一次身體。而要維持靈魂的記憶,除了使用老人的姿態別無他法。 這一次,間桐臟硯使用蟲的血肉作為替代品復活,相比于間桐臟硯以往示人的腐朽老人形象,這個新構成的人型更加高大,身體也仿佛變異了一般,遍布虬結的肌肉。仿佛深淵中的劣魔。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Lancer迪盧木多能夠如此準確地發現自己的位置。但所有的腦蟲都已經被殺死,留在間桐家地下蟲窖中的已經是最后一只,無論如何,也要戰勝Lancer。 噠噠的腳步聲清脆,但在“間桐臟硯”的耳中聽來仿佛死神到來時敲響的喪鐘。 手持猩紅色長槍的迪盧木多輕輕推開了地下蟲窖的大門。 由于是重要的魔術工房,同時還儲存著大量刻印蟲與腦蟲,地下蟲窖的大門被間桐臟硯下了重重禁制魔術結界作為防護。 然而在“破魔的紅薔薇”面前,一切以魔力構成的防御都是徒勞無功。 在迪盧木多的寶具面前,哪怕是施加了能夠防御對城寶具的結界。只要那是魔力構成的,也就形同于無。 “你究竟是如何找到我的?Lancer!” 劣魔一般的外形,由于壓抑的恐懼而引發的歇斯底里的狂叫,遍布大量惡心的蟲子,陰暗潮濕腐朽又散發著隱隱臭味的間桐家地下蟲窖,此時如同森羅地獄的一角。 迪盧木多四處大量了一番,顧盼間眼中隱隱有銀色的輝光閃爍。 “已經是最后一個了嗎?” 他輕聲說道,終于看向了站在蟲池中央,身上爬滿無數蟲子的怪物——“間桐臟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