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店主你黑眼圈這么重,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看了一眼沈云舒舉起的紙條,李想無奈笑笑,擺了擺手。 “只是昨天晚上熬夜看電影一不小心熬得太晚了。不用擔心。” 這當然是假話,實際上昨夜一整夜,李想都被之前看到的沈云舒的另一面所困擾,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算下來李想的睡眠時間可能還不足兩個小時。如此短的休息時間,會熬出黑眼圈也就見怪不怪了。 李想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嬌小看起來完全人畜無害的沈云舒,甚至有些疑惑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難道說自己實在太困了,出現幻覺了? 對于李想的說辭,沈云舒沒有任何懷疑便相信了。于是她拿著筆,繼續在本子上寫下: /店主,今天我想改用口琴演奏,可以嗎?/ 李想打了個呵欠,毫不在意地表示: “沒關系,用什么樂器由你自己決定,畢竟我對音樂一竅不通。不過你需要注意一下顧客們的反饋,畢竟我們是服務行業,如果他們都不喜歡,那你可能還是需要改變一下。” 獲得李想同意的沈云舒似乎很欣喜,她立刻拿出了自己一直帶在身旁的口琴。 長條形的,看上去有些像威化餅的口琴被沈云舒用一塊精致手帕包裹住,外面用一根細繩扎緊固定,拆開包裹口琴的手帕,口琴的金屬外殼依然如剛剛出廠一般光亮。 在沈云舒返回現世以后一直以來的流浪生活中,連自己的外表有時候都沒有心思打理,但隨身攜帶的樂器卻一直都被保護地很好。不只是口琴,另外兩樣沈云舒一直隨身攜帶的民族樂器——蕭和笛子也同樣被保養得很好。 明明自己都顧不上,卻從來沒有苛待過樂器。沈云舒對音樂的熱愛可見一斑。 這樣純粹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是什么壞人吧? 李想看著低頭仔細擦拭著口琴表面的沈云舒,心中如此想著。 而且昨天夜里,那個“沈云舒”完全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對自己發動致命一擊,但最終卻并沒有做,僅僅是詢問了自己幾個問題。可見,那個不像沈云舒的沈云舒同樣不是什么壞人。 “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又稱“多重人格”,這是李想昨夜調查發現的,一種與沈云舒身上出現的現象比較類似的心理疾病。 這是一種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認識障礙的特殊心理疾病。 這種心理疾病如果打個比方,就是在同一個人的身體內,住著多個不同身份的靈魂或者是人格。這幾個人格輪流控制患者的身體。不同的人格控制的時候,患者會表現出完全不同的性格特征。比如一個正常的男人可能突然發病變成一個娘娘腔,一個內向的人可能突然學會了與人交際等等。 而不同的人格之間一般也不會共用記憶。甚至有時候不會相互承認對方的存在。 這樣的癥狀,一般出現在經受過難以想象痛苦的人身上,已經記錄在案的患者的男女比例為1:9,有可能是因為相比男性,女孩更容易遭受侵犯的原因。在心理學上認為這種特殊的心理疾病可能有助于患者忍耐糟糕的經歷。或是幫助患者客服某些困境。因為根據調查顯示,許多患者仍然在不斷產生新的人格,這些人格的出現往往對應著患者在現實生活中面對的某些困境。 對某一名患者的研究顯示,患者的第一個副人格是在患者六歲的時候出現的,這是一個非常儒雅、冷靜又理智的人,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而導致這個人格出現的契機,是他母親刺傷了他的父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