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月初,正是陽光最溫暖的時候。 田爾耕站在太陽下,卻沒有感受到絲毫暖意,身體內反而遍布徹骨的寒冷。 “陛下,奴才……” “你要真想當奴才,就先去凈身房走一遭吧!” 田爾耕話才剛說出口,就被李瑁直接打斷。 “臣不想去凈身房。”田爾耕急忙說道。 “呵呵!” 李瑁一聲冷笑,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大步朝著皇宮走去。 田爾耕緊張得后背都濕透了,急忙邁著小碎步跟上。 “陛下,臣有罪,臣錯了,臣千不該萬不該生出貪意!” 田爾耕一副痛心疾首、涕泗橫流的樣子。 李瑁腳下的速度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似的。 田爾耕見此,心中越發慌張,都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塊鵝卵石,腳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 “陛下,等等我啊!” 田爾耕見皇帝沒有絲毫停頓,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捂住了膝蓋,一瘸一拐的繼續跟上。 李瑁望著前方的巍峨的宮墻,想了片刻,卻沒有朝著宮門走過去,反而調轉方向,朝著東廠衙門所在的位置而去。 田爾耕見此,心中松了口氣。 剛剛要是皇帝直接走進皇宮,那自己就沒有理由繼續跟著了。 只要皇帝還能聽自己解釋,那也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陛下,臣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縱然沒有聽到任何回復,田爾耕也不放過一絲一毫求饒的機會。 城內的壯年男子都被弄去屯田了,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幾個行人。 只用了一刻鐘,李瑁來到了東廠衙門之外。 距離上次來到此處,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了。 現在的東廠和之前剛剛建立之時,幾乎有了天壤之別 一座森嚴的大門,矗立在街道盡頭,原本建筑樣式大為改變,十多座王府之間的隔墻全部被拆。 那些富麗堂皇的大門更是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廣場。 看守大門的東廠番子見到是皇帝駕臨,急忙跪在了地上,大聲喊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瑁微微點頭,笑道:“都起來吧,朕隨便看看,你們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