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心下琢磨一番,秦昭還是想不明白,便索性挑明:“攝政王一大早來找哀家,不知要同哀家商量什么大事?” 今天秦昭匆忙起床,蕭沂還在一旁圍觀,今天她并未上妝,未施脂粉, 長發也只是松懶地挽了個發髻,增添了一抹轎軟的少女感。 沒有莊重的妝發,她舉手抬足之間也少了一些氣勢。 蕭沂的視線定格在秦昭的嬌唇,未上口脂,卻看起來可口,讓他蠢蠢欲動。 他欺身上前,就想親上去, 秦昭及時退后幾步,冷眼看著蕭沂喝問:“攝政王好大的膽子!!” 蕭沂這才發現自己的唐突, 他也知道自己無禮,但他情不自禁,只能怪秦昭守寡卻來勾惑他。 “來人,送攝政王!”秦昭揚唇下令。 蕭沂摸摸挺鼻:“本王只是擔心皇嫂一人寂寞,便特意來陪陪皇嫂,皇嫂不必防著本王,本王對皇嫂沒有惡意。” 秦昭冷眼看著蕭沂,沒接話。 蕭沂也知自己理虧,快步離開了慈和宮。 出了慈和宮后,他本打算出宮,紅線卻現身,“太妃娘娘有請!” 蕭沂有好些日子未見左層雪了,剛好最近對女人沒有了興趣,想想自己對秦昭的關注過甚,或許左層雪能讓他變得正常一些。 當下他便隨紅線而去,在一座隱秘的宮殿見到了左層雪。 寢室內燒了地龍, 左層雪穿著單薄, 露出玲瓏有致的身子。 一直以來,左層雪對他而言有一點新鮮感,再加上左層雪在他心中是特別的存在,他也曾允諾有朝一日登基,他會許她位分。 但此刻看著投懷送抱的左氏,他心中并無波動,更沒有面對秦昭時的情難自禁。 他最后還是推開了左層雪,“找本王何事?” 左層雪是第一次被蕭沂推開,從攝政王府中傳出來的消息她也收到了,最近蕭沂對任何女人都沒興趣。 今日一大早,他卻去了慈和宮,直到這個時辰才出來。 “殿下一大早找秦姐姐有事商議么?”左層雪試探地問道。 秦昭在前朝時獨占龍寵,卻也是個人物。但蕭策駕崩后,她不覺得秦昭是什么威脅,因為她知道,皇位遲早會是蕭沂的。 只是蕭沂這個人愛面子,不想在蕭策剛死就奪走皇位。 她當然也不會把蕭沂去慈和宮跟風月之事聯系在一起。 “本王行事需要向你報備?!”蕭沂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遠。 左層雪看著蕭沂的背影,沉下了臉,她低聲交待:“從今日起, 盯緊慈和宮的動靜。” 是夜, 蕭沂轉輾難眠,只要一閉上雙眼,秦昭的臉就在他跟前晃。 明明她也不是十幾歲的少女,容貌也不算是獨一無二,怎么就這樣勾著他? 橫豎睡不著,他打算找個女人打發時間,便找了前些日子最寵愛的妾室,打算消耗一下體力。 但就在要親上美人的一瞬間,他突然又覺得乏味極了,頓時失了興致。 因為一宿沒睡好,蕭沂第二天的臉色很難看。他下了早朝,就直奔慈和宮而去。 秦昭像往常那樣睡懶覺,但蕭沂的存在感太強,她倏地睜眼,就發現蕭沂不知何時坐在床前,自在得好像這是他的寢室。 因為早有預防,今日秦昭起身時就簡單多了,直接下床,撈起一件褙子披上便已穿戴整齊。 這讓蕭沂有點失望,他本來還指望著能過過眼,秦昭卻防得他很緊。 “皇嫂這些衣裳都太過老氣,本王命司衣司那邊準備一些新衣裳送過來。”蕭沂打量片刻,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 秦昭的衣裳確實太過老氣,像是四十以上的女子才穿的衣裳,尤其她穿的那件鐵繡色褙子,只有五十以上的老人才會穿,看了十分礙眼。 “攝政王有心。”秦昭沒有推拒。 蕭沂心下一喜。 秦昭既然領了他的好意,是不是說明對他并不抗拒?他若時常來獻殷勤,指不定她還會對他投懷送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