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魚缸周遭,幾道只有夏知檸能聽見的、細碎又活潑的“聲音”,嘰嘰喳喳地涌進了耳朵:[快看快看,那個女孩還在看我們耶!] [是在找靈感吧~經(jīng)常有年輕人來飼養(yǎng)官家里,都會盯著我們瞧,肯定是因為我們太好看啦!] [她也是來幫飼養(yǎng)官畫畫的嗎?] [不知道誒……等會兒看看飼養(yǎng)官會不會也給她厚厚的信封吧~] [哎呀,第一次來還能笑呢,以后說不定要偷偷哭鼻子喔。] [就是就是,飼養(yǎng)官讓學生畫畫的時候,表情可——兇——啦!] 夏知檸背脊一僵。 這些魚……是在聊天? 把自己當成了周崇山的學生? 而且聽起來,周崇山經(jīng)常找學生來“畫畫”,還會付錢…… 這分明就是——讓學生替他當槍手! 夏知檸趁著周崇山背身倒茶的間隙,迅速湊近魚缸,將手機屏幕貼在玻璃上,上面是鐘曼青學生證的照片。 她壓低聲音,語速快而清晰:“各位魚友,幫個忙。見過這個女孩嗎?她來過這兒嗎?” 魚缸里,一條年歲最長的龍魚緩緩擺尾,游近玻璃。 它的眼神在魚類中顯得格外沉靜睿。 [她?我記得。] 龍睛金魚的吐息帶出一串緩慢的氣泡,仿佛一聲悠長的嘆息。 [她是最后一個敢在這里和教授大聲說話吵架的人。她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兩腳獸幼崽。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夏知檸心下一緊:“他們?yōu)槭裁闯常俊? 龍睛金魚轉了個身,鱗片在燈光下泛起一道暗紅色的光,如同劃開記憶的漣漪: [女孩說,她給教授畫了很多畫,這次必須給她三十萬。還說……如果不給,就把所有畫的秘密都拿到太陽底下曬。] 它回憶著,[教授當時很生氣,但是過了一會兒答應她了。] 三十萬! 夏知檸瞳孔驟然收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