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為啥帶個面具呢?我咋看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神不言一驚,莫非自己被認出來了? 他立即轉過臉,生怕沈清羽發現異樣。 可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沈清羽狐疑的看著神不言。 經花不棄這么一說,她倒真覺得神不言有些眼熟,可是到底為何眼熟,也有些說不出來。 “我知道了,你跟那天那個落水的樂奴一樣,都愛穿白衣服!”花不棄突然激動的說。 沈清羽忍不住一笑,沒想到花不棄竟是因為這個才覺得神不言眼熟。 也是,神不言與宋衡都愛白衣,不過宋衡是樂奴,一貫的卑微溫順,而神不言則給人不同的感覺。 親和中透露著危險,溫柔中透露著嗜血。 他們兩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神不言沒想到花不棄竟給自己找到了臺階,他發出一聲輕笑:“這位兄臺還真是愛說笑。” ……三人尋了一處閣樓坐下,閣樓外大雨瓢潑,閣樓內煮酒安逸。 陸遠這時也將藥全部備好,想到陸遠這段時間一直忙前跑后,也沒有好好休息,沈清羽便道: “陸近明日就到京城,你今夜隨我們喝一點,然后我給你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主子,我……” “現在沒有什么主子,你們在我心中,都是兄弟。”沈清羽拍了拍陸遠的肩膀,道。 陸遠抿唇,在沈清羽旁邊坐下,拱手道:“多謝主子厚愛。” “雨天賞酒乃是一幸事,小侯爺嘗一嘗神某自己釀造的梨花白。” 就在這時,神不言將一壺酒打開,瞬間酒的清香便散發出來,他倒下第一杯,遞給沈清羽。 過去這么長時間,沈清羽心中的煩悶早已沒了,但是酒這個東西,是任何一個長期打仗的人都無法拒絕的。 她將酒舉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濃烈的醇香便充斥鼻腔。 “好酒!”她忍不住贊到,立即仰頭一飲而盡。 見沈清羽喝的如此暢快,花不棄也躍躍欲試,拿起酒碗放在神不言面前,囁嚅開口: “那個……我……喝酒。” “不給。”神不言冷冷的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