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的目光轉向林夏然,帶著一絲憐憫:“林小姐,你查到的線索或許沒錯,當年可能確實有另一個符合‘蝴蝶’特征的女孩在場,或許她只是圍觀者之一。但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敲在沈京宴的心上:“真正救了他性命的人,是我。我頸上從來沒有過什么蝴蝶胎記或飾品?!彼踔廖⑽阮^,將自己光潔的頸項完全展現出來?!澳阌洃浝锏哪莻€印記,沈京宴,也許來自當時圍觀的某個人,也許只是你昏迷前意識模糊的錯覺。但救你這件事本身,不需要任何印記來證明。” 真相在這異國的房間里,如同撥云見日般大白。 林夏然徹底愣住了,她手中的“證據”在顧夕辭這番坦蕩而清晰的陳述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徒勞。她以為抓住了致命的把柄,不遠萬里追來想要揭穿“謊言”,卻沒想到自己查到的只是片面的線索,而忽略了最核心、最無可辯駁的事實——那個不顧自身安危、跳下冰冷河水救人的,自始至終都是顧夕辭。 沈京宴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慮徹底煙消云散,隨之涌起的是對林夏然偏執行為的震怒,以及對自己剛才那一瞬間動搖的深深懊悔,但更多的,是對顧夕辭無邊無際的心疼和愛意。她承受了那么多誤解,甚至在他因錯誤線索懷疑時,依然保持著這份坦蕩。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夏然,眼神冰冷如阿爾卑斯山的雪峰:“林夏然,聽到了嗎?這就是真相。你所謂的調查,差點讓我再次因為無關緊要的細節而誤解真正救我的人!現在,立刻,出去!” 林夏然臉色煞白,她看著沈京宴眼中不容置疑的維護和厭惡,看著顧夕辭坦蕩清澈的眼神,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而且敗得如此難堪。她張了張嘴,最終在沈京宴懾人的目光下,頹然地、沉默地轉身離開了套房。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沈京宴將顧夕辭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他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和后怕,在她耳邊低語:“對不起,夕辭,對不起……我竟然又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動搖……我真是個混蛋……” 顧夕辭在他懷里輕輕搖了搖頭,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是所有陰霾散盡后的釋然和輕松。 沈京宴捧起她的臉,吻去她的淚水,目光灼灼,比窗外異國的燈火還要明亮,他的誓言在靜謐的房間里回蕩:“不會再有任何誤會,也不會再讓任何人、任何事來破壞我們。顧夕辭,從今以后,我信你,只信你。那份協議早已作廢,而現在,連最后一絲因過去而產生的疑云也徹底散去了。我們的未來,從這里,從此刻,由我們親手重新開始書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