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金蟬脫殼-《折辱清冷男主后他黑化了》
第(1/3)頁
不被愛, 被恨,被追殺,被騙去送死, 其中全都是因為他, 所以她等這一日等了太久了。
只要殺了他, 那些事就被塵封一半了,剩下的她一定能忘記。
火光明滅著將她的臉映照著,隱約有些癡像。
“你不能殺我。”
廣陵王被掐著脖子,面色漲紅卻絲毫不怕,甚至嘴角還咧著夸張的弧度,一臉篤定她殺不了自己。
“小月見啊,殺我是要招天譴的。”他的語氣上揚, 無一不是得意, 得意和輕蔑一如平時的褚月見。
廣陵王的話音剛落下,黃粱便搖搖欲墜就要往下掉,正對著的是前方的褚息和。
他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理解方才的對話是什么意思,或許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但是雙手被束縛著沒有半分離開那里。
褚月見聽見黃粱燒掉欲要掉落的聲音,抬頭看著房梁, 再順著往下。
她看見了黃粱底下,正紅著眼眶的漂亮少年, 以及掌下就快要死了的廣陵王。
這次就像是那次, 她讓褚息和跳水找死一樣,她明明不該救他的, 卻還是回頭跳了下去。
刺啦——
是火燒肌膚的聲音, 很快皮膚被燒焦的惡心味道傳來了。
褚月見胃里不適, 很想吐,可如今這個場面,她沒有辦法不尊重地吐出來,所以小臉憋著有些扭曲。
褚息和在她的身下護得好好的,而她被旁人護得好好的,像熊一樣的身軀頂著燃起的房梁的力道,卻強撐著不將力道壓到她。
小殿下是世上最尊貴的人,理應被好生愛護——
烏南山,我想殺了他們所有人——
殿下會如愿的,我會為殿下開路,成為殿下的刀——
那你去幫阿和吧,助阿和登上鹿臺金殿,這樣你就不會只是刀,我也不染血了——
各種幼稚的對話,一股腦的竄進了褚月見的腦海里,她快要忍不住了,緊緊咬著下唇看著眼前的人。
“殿下……”
烏南山的話還沒有說完,頭便和身子分離了,血濺落在褚月見的臉上,她實在忍不住偏頭吐了。
“小月見我說過,你殺不了我的,會招天譴。”廣陵王提著尚在滴血的劍,神情已經(jīng)瘋魔了。
褚月見抱著褚息和身子止不住地發(fā)抖,神情怔愣看著倒在一旁的人。
他甚至連死都不敢將那些,令人厭惡不已的血沾在她的身上。
“外面的是誰呀,讓我來猜猜,奉時雪?”廣陵王才不管褚月見如今心情如何,嘴角彎著。
周圍都是火也不怕,悠哉得像是同她友善閑聊般,一腳踢開了烏南山的尸體。
烏南山是他故意放進來的,本來是想要用烏南山折磨她的心神,好讓她交出玉印的,結果沒有料到如今成了這樣的場景。
不過沒有關系的,玉印一定能拿回來的,他一定是天命所歸的那一位。
等事情穩(wěn)定下來之后,若是褚月見依舊發(fā)瘋想要殺他,也無礙的。
屆時送她一起下去陪褚息和,他還會賜個好封號,讓她風光下去的。
廣陵王這樣想著,渾濁的眼中流出一絲憐憫,然后將地上已經(jīng)渾身軟透的人拉了起來。
雖然他如今也沒有多少力氣,走幾步都會喘幾口氣,拖著一個連手都嚇得抬不起起來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奉時雪在王府同她逍遙快活好一陣了,后來還不講道理,將他的‘良藥’都一把火燒了,今日他也一把火還回去。
不是都喜歡洛河京這座皇城嗎?
燒了,全都燒了,去地下見皇城吧。
廣陵王手中染血的劍架在褚月見的脖子上,往外面走,果然外面的人都已經(jīng)換了。
嗬,沒有一個是他的人。
見到他手中的抓著的人,那些人都紛紛不敢輕舉妄動了,甚至他都沒有開口講什么話,他們就自動的讓開了。
他嘴角的笑夸張的越漸擴大,眼眸都是得意。
這些人許不是奉時雪的,那是誰的呀?
廣陵王低頭眼中閃過滿意,猶如長輩般親昵詢問:“這是陳衍讓的人吧,瞧瞧我們小月見真討人喜愛,現(xiàn)在我們?nèi)ド厦婵纯春貌缓茫俊?
雖然是在詢問,實則根本沒有給過她開口的機會。
褚月見被廣陵王強行拉至城樓上。
纏綿的秋雨打在臉上,身后的火勢太大了,這點雨根本就澆不滅,反而像是助長火勢的幫兇。
火燒紅了半邊天。
廣陵王將褚月見壓在墻垛上,強迫她看著底下烏壓壓,一片冰冷的甲胄。
然后她看見了為首的那人,白得異常顯眼。
他可太講究了,這個時候還要穿一身干凈的雪白衣裳,不過真的能讓她一眼就看見。
“奉時雪,好久不見。”廣陵王懶洋洋的從城樓往下眺望。
底下的人帶著斗笠看不見神情,只能看見他聞言揚起了頭,一言未發(fā)。
“褚月見可是在本王手上,你若是現(xiàn)在投誠,我便放過她,反正你們找來的那個勞什子褚氏血脈也是假的,不如來扶持本王,本王屆時封你一個并肩王。”他彎著眼胡言亂語著。
奉時雪才不會救她呢,天下與她孰輕孰重,一眼便能瞧清。
褚月見臉上的血被雨沖刷得直往下掉,神情皆是冷漠。
雖然她時常與奉時雪嘗歡愉,但卻從未覺得自己在他心上占多大的位置,所以并不覺得奉時雪會為了她放棄這樣好的機會。
她不過是魚餌,陳衍讓的魚餌,奉時雪的魚餌。
這些人將她放在宮中迷惑廣陵王,讓他以為自己對他們很重要。
實際并非如此,她只是毫無用處的爛魚餌,可已經(jīng)腐爛的魚餌也會毒死一個人。
褚月見低頭看著下面的人,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清晰在腦海刻畫著他的面容,冷得像一捧雪。
這人的心腸最硬了,哪怕是在床上動情到極致時,也都是冷漠的模樣,半分喜愛都不分她。
她神情冷漠地看著底下,然后在心里罵他。
果然如她所料底下的人抬頭了,但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垂下了頭,恍若未聞般抬手指揮著破城門。
廣陵王見狀紅了眼,低頭死將褚月見按在墻垛上,混合著血水一起流進了衣襟,冷得她直發(fā)抖。
“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有用,不過沒關系,我本也沒有將指望放在你的身上。”冰冷的語氣響起。
廣陵王抬頭看著不遠處趕來的另外一撥人,忽然呀呀直叫,雙眼全都是興奮。
他可太喜歡觀這樣的戲了。
奉時雪本來就是沒有多少指望,他試探過多次了,或許褚月見有用,但絕對不會太有用。
至少和陳衍讓比起來,對陳衍讓的作用可大得多了。
果然底下兩兵廝殺了起來,一身金黑甲胄的陳衍讓,親自手持著弓箭對準了城樓上的人。
廣陵王將褚月見擋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露出一只眼出來,大聲喝到:“衍郎君啊,叛賊臨城下,助本王平亂,本王封你為并肩王共享天下,然后也將褚月見許給你如何?”
這話可笑,褚月見聽得直接笑出了聲。
真不知道廣陵王同樣的話,是如何厚著臉皮對著兩人同時來說的。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汽车|
福建省|
霍林郭勒市|
阿荣旗|
金秀|
乌鲁木齐县|
叙永县|
赤峰市|
丰顺县|
巴马|
庄河市|
大理市|
石渠县|
仁化县|
娱乐|
合山市|
望奎县|
常山县|
塘沽区|
全椒县|
遵化市|
仪征市|
永济市|
榆树市|
临海市|
大庆市|
略阳县|
广东省|
宜宾市|
阿鲁科尔沁旗|
浦北县|
嘉祥县|
宜宾县|
东宁县|
临夏县|
汉沽区|
原阳县|
平原县|
公主岭市|
临漳县|
麦盖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