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對面走來一個人叫了一聲“鵬飛。” 曾柔先看到,她把梁鵬飛湊過來的臉推開了。 等他的臉側過來時,才看到是誰。 一身玫紅色的江詩穎就站在他對面。 三人這樣的見面倒是讓曾柔有些尷尬。 畢竟剛才的行為被江詩穎看去了,讓曾柔會有些不自在。 與曾柔的不自在相比,梁鵬飛倒是很坦蕩地笑了笑。“一個人逛街?” “嗯。”江詩穎笑道:“我一向都是一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完她看向了曾柔,“聽說你和鵬飛復婚了,恭喜你們。” 他們之間這樣說恭喜,怎么聽怎么別扭。 不過曾柔還是說道:“謝謝!” 和曾柔的不善言辭相比,江詩穎就顯得很活躍。 “這么大的江城,我們都能遇到,還真是有緣分,要不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再走?” 不等梁鵬飛和曾柔開口,千予跑過來說:“爸爸,媽媽,我們還去前面看嗎?” 對于兒子適時的出現,曾柔很是開心。 她笑著說:“等一會兒看爸爸怎么說?” 梁鵬飛一怔,曾柔這是吃醋了? 這話怎么聽著酸酸的呀。 不過這酸勁真的不錯,他還在想要不要再酸一點兒。 江詩穎看著眼前這一畫面,有些不敢相信。 過了好久她才開口問:“鵬飛,這孩子是?” 梁鵬飛大大方方地說道:“這是我和曾柔的孩子,叫梁千予,今年九歲了。” 九歲的孩子? 為什么她沒有聽說過他們還有孩子的事情。 江詩穎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心里就像是突然長出了一堆帶鋸齒的雜草,喘口氣的功夫心就被拉的血淋淋的。 她極力壓抑著,后淡淡地說道:“既然陪孩子出來逛,逛了這么久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也好讓孩子休息一下。” 指著孩子說,他們當然不能拒絕。 就這樣,四個人還是來到了一家甜品店。 給千予點了蛋糕和果汁,他們喝的是咖啡。 江詩穎笑著看著梁鵬飛說:“怎么以前沒有聽說你們有這么大的兒子?” “千予一直生活在國外,由我父母帶著。” 是呀,現在想想當初和梁鵬飛結婚時,他的父母好像是匆匆來了下就走了。 再后來幾乎是很少見到他們,最開始她還以為是他們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婦,她也就自覺地少和他們聯系。 他們哪里是對她不滿意呀,是壓根就沒有把她當回事,因為他們的心都在這個寶貝孫子身上。 當時還在想,他們二老怎么不催著梁鵬飛要孩子。 現在她才算知道了原因。 因為他們梁家已經有孫子了,哪里還在乎她江詩穎生不生孩子。 他們的婚姻還真是一場鬧劇。 江詩穎就是一個大笑話。 她看向曾柔問:“你們這些年表面上不來往,其實早就暗通曲款了是嗎?” 梁鵬飛不悅地說:“有什么沖著我來,曾柔不知情。” “梁鵬飛,你當我是傻子嗎?” 曾柔不想千予看到這樣的場面,起身說:“我帶千予到前面逛逛。” “好,一會兒我過去找你們。”梁鵬飛一邊說一邊把曾柔的圍巾系在她的脖子上,“別到室外,免得凍著了。” “嗯。” 說完曾柔就牽著千予出去了。 她沒有和江詩穎告別,因為她認為沒有必要。 對于一個當著她兒子面侮辱她的人來說,不需要客氣和禮貌。 看著他們離開后,江詩穎冷笑道:“你對她還真是溫柔體貼。” “她是我老婆。” “我也曾經是你老婆,怎么沒見你對我好過?”江詩穎憤憤地說道。 梁鵬飛收起了一貫的好涵養,“江詩穎,我們的婚姻是什么狀況彼此都清楚,何必讓大家都難堪呢。你剛才完全沒有必要那樣針對曾柔,她什么都不知道。當初孩子出生時她并不知道,是我偷偷把孩子藏起來的。” “梁鵬飛,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和曾柔離婚時她懷了千予,后來她在意大利出了車禍,以為孩子不在了。” 原本是沒有必要給她解釋的,只不過他清楚江詩穎的個性,他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她給曾柔難堪。 “因為一些原因,曾柔當時非常恨我,我為了不讓她痛苦就找了人對她進行了催眠,那段記憶也就抹去了。曾柔也是最近才知道千予的存在,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在曾柔面前說那些難聽的話。” “你還真是可怕,真不愧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什么都算計的這么好。”江詩穎不覺笑道:“怕我欺負她嗎?” “是,確切地說是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哪怕是一句不好聽的話都不行。” 梁鵬飛的話字字都是帶血的利劍,直戳她的心窩。 他已經愛她到了這個地步嗎?為什么就不看到自己的好呢。 “我哪里不如她?沒有她漂亮嗎?你為什么對我視而不見?” “你沒有不如她,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你比她漂亮。”梁鵬飛如實說道:“可在我心里就永遠只有一個曾柔,她就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女人,不為別的,只因為我愛她。” 梁鵬飛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了在桌面說:“我就不陪你了,我過去找他們母子,你慢慢喝。” 等江詩穎反應過來時,他就猶如一陣風一樣離開了,沒有留下一絲絲痕跡。 要不是桌上多出的幾個杯子,她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如果是一場夢該有多好,至少是醒來后痛過一陣就痊愈了。 現在倒好,心口上這血淋淋的口子越拉越大,怕是永遠都合不上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