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幾個月過去了,文歡的藥絲毫沒有進展,反倒是玉書越發覺得身體虛弱了。文歡與眾位醫師皆為玉書診治過,但卻檢查不出問題在哪兒。風夜輝對玉書的情況十分擔憂,奈何群醫束手無策,只能調養著。 文歡與兩位長老對于長生不老不死藥的研究也有了新進展,興致沖沖地跑到風夜輝面前,對風夜輝道: “風大哥,關于長生不老不死藥,我聽聞在雪國的藥典之中似乎有記載煉制的方法,所以想要去雪國走一趟。” 風夜輝看著文歡,蹙了蹙眉,問道:“玉書現在身體十分令人擔憂,此事能不能讓別人去,你留在這里照顧玉書?” 文歡考慮到風夜輝說的是,便點了點頭,道:“那只能拜托兩位長老過去一趟了。” 風夜輝點了點頭,便讓文歡著手去安排。 玉書雖然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但是精神卻是清醒的時候多余混沌的時候。 這日玉書氣色看起來不錯,精神也很爽朗,而且整個人都是清醒的狀態。風夜輝去看了玉書,玉書正在為白夜羽擦洗身子。風夜輝看著玉書那副認真的模樣兒,試著喚了聲玉書。 玉書聽到風夜輝的聲音,轉過頭,微笑著看著風夜輝道:“你怎么來了?” 風夜輝走到玉書身邊,看了眼依舊昏睡的白夜羽,問了聲: “他還好嗎?” 玉書淡淡地笑了笑,說:“他很好。” 話到了這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風夜輝就在玉書身邊看著玉書為白夜羽擦洗。 過了片刻,風夜輝才鼓起勇氣,開口問道:“玉書,你……不恨我么?” 風夜輝的話,讓玉書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然后抬頭看著風夜輝,輕輕搖了搖頭,道:“我為何要恨你?這天下誰都想得到,全憑本事與計謀,你那樣做也是出于你們風濤國的利益。” “……”玉書的話,又讓風夜輝無話可說,但是玉書就在自己面前,他想要跟玉書說話,想要玉書多注意一點,便重新尋找話題。 “那個……顧文澈現如今還在天牢里關押著,你想怎么處置他?”風夜輝輕聲問道,怕顧文澈這個名字刺痛了玉書內心中的恥辱。 風夜輝的話,讓玉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見玉書這副模樣,風夜輝還以為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心中略有些緊張。 半響之后,玉書才嘆了口氣,道: “放了他吧。” “你不想殺了他么?”風夜輝有些不解,當初遇到玉書的時候,玉書是那樣的痛恨顧文澈,恨不得將其扒皮拆骨挫骨揚灰方解心頭只恨,而如今,為何卻又要放過他? 玉書不咸不淡地說:“在顧文澈眼中,江山社稷重于一切,而如今,他的江山他的一切都已經沒有了,這樣的他活在這世上只會比死亡更加讓他痛苦。” 雖然玉書這樣說,但是同樣用情至深的風夜輝從玉書那低垂的眼眸中能夠看出,他也是不忍心殺了顧文澈,畢竟他們曾經也相愛過。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去放了他。”風夜輝道。 玉書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