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輝遵守了與玉書的承諾,放了顧文澈,但顧文澈卻要求見玉書一面。風夜輝不想理會顧文澈,但顧文澈卻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哀求風夜輝,希望他能答應自己的要求。 “好吧,但玉書是否愿意見你,可就不是朕所能左右的了。” “謝謝。”顧文澈笑道。 看了顧文澈一眼,風夜輝閉著眼睛嘆了口氣,心道:我居然還會有大發慈悲的時候。 將顧文澈的要求告訴玉書時,玉書猶豫了片刻,他是不想再見顧文澈的,但是總歸以前愛他愛到失去了自己,所以,這隨后一面,還是去見一見吧。 約的地點是在以前顧文澈帶玉書去的那片湖邊,風夜輝想陪玉書一起去,但終是被玉書拒絕了。 風夜輝沒有強迫玉書帶自己一同去,但始終是不放心,還是帶著文歡一起俏摸地跟隨著玉書,不讓他發現。 到了約定的地點,顧文澈早已等候多時了,當看到緩緩而來的玉書時,顧文澈心中的激動難以掩飾,大步走到玉書面前,想要握住玉書的手,卻被玉書面無表情地躲開了。 這一個動作,刺痛了顧文澈的心,但他沒有辦法責怪玉書,畢竟他對不起玉書。 “玉書……我……想你。”顧文澈輕聲道。 玉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謝謝。” “你……是否還在恨我?”顧文澈問道。 玉書輕蔑地笑了一聲,看著顧文澈,道:“現如今,你最重要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如此可憐如同喪家之犬,不配我恨。” 聽聞玉書這話,顧文澈難掩心中的悲痛,一把將玉書抱在懷中,痛苦地說:“我最重要的是你啊玉書,當初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相信你,玉書,請你原諒我好嗎?” “原諒你!”玉書一把推開顧文澈,并對顧文澈吼道:“你不相信我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公輸哲那樣折辱我?” “不!玉書!”顧文澈著急辯解道:“那不是我要求的,玉書,當年的那些事我一點也不知道,后來才查清楚,這一切都是公輸哲所為,是他假傳我的旨意讓你陷入那種田地,玉書,那不是我的意思!” 看著面前這樣委屈又著急為自己辯白的顧文澈,玉書冷眼看著他,心中的疼痛之感越來越明顯,他掩藏在披風下的手緊緊地握住胸前的衣服,緊咬下唇,突然有淚水在眼眶中泛濫,他狠狠地看著顧文澈,問道:“那你呢?你當初在哪?我找了那么多人,就為了見你一面,可是你呢?你可能來看過我一眼?” “我……當初……當初他們說你得了時疫,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相信了?”看著眼前的顧文澈這樣吞吞吐吐,玉書積壓在胸腔之中八年多的積郁統統爆發了出來,“我當初求天求地,求了諸神菩薩,就希望你能來看我一眼,聽我解釋,而你呢?你卻聽信他人的話,不顧我的死活,被奸人害成這般模樣!還遭到了那么大的恥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相信我,你若相信我的話,我們怎么會走到今天!”說著,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 “玉書!”顧文澈心疼地將玉書抱在懷中,不顧玉書的掙扎捶打,緊閉著雙眼想要將眼淚強行忍回去。他顧文澈從來不會輕易的流淚,可是從記事以來唯一的兩次流淚,卻是因為面前這個人。“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錯,玉書,我愛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玉書?” “你愛我!?呵呵……”顧文澈的這句話,讓玉書放聲笑了出來,但是卻依舊淚流滿面:“顧文澈啊,你說你愛我,卻處處逼我于死地!放出謠言,想要舉國動亂,想要我眾叛親離,想要我死!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顧文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