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我……沒……” 桑吉一臉茫然,還想再辯解兩句。 畢竟他真沒有打算做什么“魚鉤”,而那家伙也不是自己勾過來的“肉魚”。 是他逼著自己帶路的!我特么不想來的啊! 只不過密托依舊自顧自得說道:“我已經讓賴提去招呼那肉魚了,順便摸摸這魚到底肥不肥,要是沒什么油水的話,你媽賒的藥你繼續想辦法給我還。” 一邊說著密托又坐回了自己的藤椅寶座上,撫摸著釣竿讓魚線時不時地繃緊疼的桑吉齜牙咧嘴。 “這次是看你表現還不錯,簡單給你提個醒,要是再想著跑出去不老實的話,下次釣的就是你媽的眼球跟鼻孔!” 桑吉頓時噤若寒蟬,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吱呀—— 就在這時這個地下庫房改造的活動室大門打開了,一個消瘦精干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之后密托嘴角上浮喜上眉梢:“賴提!我的兄弟,你可回來了,那條魚探得怎么樣了?值不值得宰……嗯?你怎么了?” 密托眉頭一皺感覺賴提的動作不太對勁,像是全身得了關節炎一樣僵硬得邁著步子走來,并且身體呈現非常不自然的扭曲,這跟他以往一貫的矯健身手完全不同。 “密托哥……我……” 賴提沙啞的嗓音傳來,骨頭戳起的臉頰上一層層得冒著白毛汗。 噗通一聲,賴提倒了下去。 露出站在他身后的人影。 只聽那人影慢慢開口道:“不用探了,魚親自游上門來找你了” 密托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從藤椅上躥了起來,一臉震愕得吼道:“你是誰!” “賴提怎么了?” 但是短暫的驚惶過后,他迅速冷靜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從身后的抽屜中摸出來一把庫格林的M191型手槍。 這種上世紀產自羅剎國的半自動手槍,雖然用起來費勁但勝在威力夠大,而這個距離內以自己曾經在撣驃游擊隊服役十多年的射擊水平,密托有信心命中任何目標! 但他依舊沒有魯莽得立刻開槍,而是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對講機,快速低聲得說了幾句話。 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密托的心情微微有些下沉,他所在的這個地下庫房位于馬塔鎮東南方向的芝麻廠,只不過自他接手后這里生產的就不是芝麻粉和芝麻油了。 此刻至少有十幾個手下在上面的入口把守才對,他是怎么押著賴提還繞過所有眼線闖到這里來的? 而且賴提也是個好手,怎么就被他壓制到動彈不得。 但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密托什么場面沒見過,就是在三角洲密林里被瓦邦軍追殺到只剩自己一個人,硬生生得淌過滿是水蛭、吸血蟲,甚至還生活著大量鱷魚的綠河,死里逃生來到這里也沒害怕過。 只要槍還在手,老子就什么都不會怕! 想到這里他不禁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桑吉,目露兇戾之色。 狗東西!這小子居然敢給老子下套,假裝魚鉤把這條不知什么東西,但絕對不會是“肉魚”家伙釣進來對付老子! 等老子斃了這東西之后,把你連同你那藥鬼的媽一塊做了! 他誤以為是有人指使桑吉故意設計自己。 “你知道和人對峙的時候最大的忌諱就是移開視線么?” 忽然間一股勁風吹在臉上,而這句冰冷的話也一同撞在他耳中。 密托汗毛乍起天靈發麻! 因為在他回轉的視線中,一個陰暗的人影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半步的距離。 他在心底嘶吼,我特么就轉個眼而已! 砰砰砰—— 多年的游擊經驗告訴他這是大禍臨頭的危機感,所以僅是在下意識的推動下密托瘋狂的扣動扳機,庫格林怒吼著噴吐著火舌。 然而換來的只是他自己更加劇烈的慘叫,三發子彈全部精準的命中他自己的腳面,威力巨大的6.88口徑子彈將那雙冬獅的鱷魚皮鞋轟的炸裂了一半,同樣消失一半的還有他的左腳。 痛叫著的他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開槍的手已經被對方捏住按向了下方,槍口直指自己左腳。 再一用力,只聽喀喇一聲他的手骨和手槍的槍體便融為一體難分難解。 指骨、皮肉、鮮血、槍托、彈殼……金屬和血肉交織,像是一件后現代的藝術品。 而作為打造了這件藝術品的原料,密托看起來不是那么開心,痛苦的嘶嚎扭曲了他的臉龐,也污染這里的氛圍。 李衡決定讓他開心一點,不然后續的談話環節不好進行。 于是反手捏碎了他的下頜骨和咬肌,讓他的下巴直接脫落下來再也合不上,像是個永遠張嘴大笑的喜劇表演藝術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