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幕降臨,真定府城華燈初上。 這座河北重鎮(zhèn)目下已經(jīng)是整個大宋北方的政治、經(jīng)濟與軍事中心。 夜色深沉,夜幕漆黑一片。 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夜空,四周星光寥寥,猶如散落在天際的顆顆珍珠,泛出柔亮的光芒。 城門樓上,寒風透骨。 周遭軍旗獵獵作響,王霖裹緊大氅,眺望著城外連天蔽日的各軍軍營,以及那漫山遍野的簇簇篝火。 燕青手持火把,站在他身側(cè),而他的另外一側(cè),則是披甲執(zhí)劍的少年岳飛。 岳飛凝聲道:“師傅,種師道的西軍五萬駐扎于真定西南,背山而立,恰好跳出了我軍三大營的拱衛(wèi),足見種師道其人深通兵法,做了完全的準備。 學生今日見那西軍諸將頗為驕捍,多半為桀驁不馴之人,種師道在師傅這邊吃了個閉門羹,他麾下種家子弟兵怕是會多有怨氣,為防不測,學生已然命關勝和索超麾下兩路兵馬保持戰(zhàn)備,而學生自率東大營兵馬于正面警戒,若種家軍有風吹草動,我三軍齊出,定能剿滅之!” 燕青也慨然道:“王爺,末將麾下虎神衛(wèi)也在緊急待命,若種家膽敢不軌,便讓這群西軍悍將知曉我虎神鐵騎的厲害!” 王霖凝望良久,緩緩點頭。 他雖然并不認為種師道會起兵反叛,但做好準備防備不測,還是必須的。 其實他今日故意給種師道一個下馬威,其意也在于試探。 若西軍中真有一小撮人鋌而走險,他也定不會姑息養(yǎng)奸。 關勝在左,索超在右,岳飛于正面,再有燕青萬騎策應,即便這西軍五萬悉數(shù)嘩變,也可牢牢控制局面。 “種師道一代名將,種家軍坐鎮(zhèn)邊陲近百年,于國有功。孤其實不愿意看到種家因此走上絕路。” 王霖輕嘆一聲,聲音卻驟然變得冷漠而堅定:“但,若西軍不能為孤所用,非要拖孤抗金的后腿,那么,孤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鵬舉,命全軍戰(zhàn)備待命,若西軍有異動,可直接出兵剿滅之!” 岳飛躬身領命:“學生遵命!” “小乙,明日軍校開學大典,調(diào)虎神衛(wèi)全軍戒備,孤估摸著,怕是不會這么消停了……” 燕青默然領命。 王霖再不多言,靜靜眺望著最遠端的西軍軍營。 夜幕沉沉,寒風呼嘯,偶爾有一兩聲尖銳的馬嘶隱隱傳來,而隨即又消散在夜空之中。 …… 辰時一刻。 盡管紅日升騰,天地間卻依舊彌漫著凜冽的寒氣,這個季節(jié)的河北,滴水成冰。 真定軍官學校。 自卯時起,天光剛亮,就從城中四面八方涌來絡繹不絕的百姓、商賈和讀書人,今日真定軍官學校開學大典,引來無數(shù)人圍觀。 當然,能有資格進入軍校內(nèi)觀禮的都是具有一定身份的各界人士。 本地官員、大商賈、社會名流,大元帥府和燕王府的屬官,軍中師長以上軍將,張魁、程遠景、周子宴及部分士子代表,當然還有被王霖點名請來參加典禮的張孝純父子、劉延慶及其麾下各將、吳玠吳嶙,自也少不了昨日才到的西軍諸將。 典禮設在軍校的校場上。 校場面南背北,設立高臺,其余三面皆設看臺。 而此時此刻,身著紫色勁裝的五百名軍校學員以及著青色勁裝的50名女學員早已在高臺下列隊等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