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觀禮賓客在虎神衛的引領下,各自登上看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定,不多時三面看臺上就坐滿了人。 南面看臺一角,還設立了貴賓席。 朱漣、崇德帶著蕭奪里賴、耶律余里衍諸女也來湊個熱鬧,自有王府的女官屬員以帳幕將她們與其余貴賓遮蔽隔離起來。 種師道帶著西軍諸將近乎是最后入場。 這群西軍驕兵悍將的入場,旋即將所有賓客好奇的目光從50名女軍身上轉移過來,畢竟西軍和種師道的名頭擺在這里。 眾目睽睽,近千人的矚目,倒是讓種家軍心中傲氣,他們大刺刺跟隨種師道上了看臺。 看臺上,原本端坐著的劉延慶見了種師道,起身拱手笑道:“在下見過種相公!” 劉延慶原為種師道麾下大將,見了當然要自稱末將的。 可如今劉延慶升遷河東,接替了種師道在西軍中的位置,雖然官階略低,但就權力和地位而言,基本上可與種師道平起平坐了,他斷不會再伏低做小。 種師道目光鋒銳,澹然點頭道:“劉節度別來無恙。” 兩人雖然是正常的同僚寒暄,言語不多,但種浩種為這些種家子弟,還有郭順這等種師道的絕對心腹,卻很直觀得感受到了劉延慶的底氣。 郭順面色不善,冷笑一聲,低頭與種浩道:“真是一條好狗,狗仗人勢!” 雖然郭順的聲音不大,但還是傳入劉光世的耳中。 劉光世見其羞辱其父,勃然大怒,剛要發作,卻被劉延慶摁住。 劉延慶澹然一笑,搖搖頭。 何必與種家人爭一時之氣。 沒有必要。 以劉延慶看來,若是種家人不識時務,認不清現在大勢和大義、兵權均在燕王之身,再不轉變心態,必有虧吃。 且等著看罷。 但折可求、姚古等一些西軍宿將卻還是拱手與劉延慶見禮,畢竟劉延慶現如今可是西軍主將,日后他們都為下屬。 劉延慶神色平靜,笑吟吟與相識的諸將寒暄客套兩聲。 旁邊的吳玠吳嶙兄弟不知是受到了劉延慶的影響,還是本身就對種師道和種家人不太感冒,也只起身拱手為禮,道了聲“種相公”,然后便歸座,再不多言。 種浩心中怒起,忖道:真是一群趨炎附勢的狗東西,當日在西軍之中,誰敢見吾父不拜?如今見我種家失勢,馬上就擺出一幅小人嘴臉,恨煞人了。 其實還真是冤枉了吳玠吳嶙兄弟。 嚴格說起來,吳玠吳嶙雖然出身西軍,但并不算是種師道的直系人馬,而他們坐鎮關隴,與種家軍交情本就不深。 與種師道更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系。 種師道神色冷漠,徑自坐在看臺上,望向了場中。 此時,蒼涼的軍鼓雷動。 伴隨著密集的鼓點,王霖身穿王袍頭戴紫金冠,胯下雪夜照獅子,從場外疾馳而至。 他的馬后,燕青,岳飛,馬擴,張浚,劉琦等諸將緊隨其后。 王霖在眾人矚目下緩緩登上高臺。 看臺上頓時想起了燕王萬勝的歡呼聲,臺下的男女學員面色興奮漲紅,卻是秉持著嚴明的軍紀,凝立如山。 王霖澹然一笑,揮揮手道:“取孤神臂弓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