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晨聽出來了,現在臺上演的還是《三請樊梨花》,譚淑珍的唱腔抑揚頓挫,還真是越遠越好聽。 劇團的李老師,曾經對著學員班的小學員們說,什么叫銷魂,你們早上醒來,聽聽譚淑珍在樓下吊嗓子,就知道什么叫銷魂了,結果搞得很多人,大清早的躺在床上聽譚淑珍咿咿呀呀地吊嗓子。 老板也側耳傾聽著,過了一會,他雙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湊過身來,壓低聲音問張晨: “張畫家,你說,你們團的這個女主角,我花多少錢可以打一炮?” 張晨把手里的烤蝦,狠狠地砸到老板身上,這一回他是真的怒了: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滾你媽的!” 老板一愣,正欲發火,他抬頭看看張晨,見張晨真的怒了,他反倒樂了起來: “好好好,兄弟,算我說錯了,來來來,我再自罰一杯。” 過了一會,他見張晨的臉色漸漸好轉,實在忍不住,又問道: “兄弟,莫非你和那女主角,有故事?” “故事你媽逼,她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老板如釋重負,嘆了口氣:“原來這樣,想不到張畫家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來來來,我敬兄弟一杯。” 兩個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個人從門外匆匆進來,看到張晨,叫道: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他走過來,也不等老板請,自己抓了一張凳子就坐下來,順手拿過張晨面前的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放下瓶子,看到老板已經啟開了另外一瓶,就沒有把這酒還給張晨,而是頓在了自己面前。 他伸手撿了一只烤蝦,咬了起來。 “你跑來干嘛,不幫著拆臺,晚上不是還要轉場嗎?”張晨問道。 “轉場?轉什么場?” “明天不是去平陽演出。”張晨罵道。 “演屁,演不了,老楊逃了。”來人叫道。 “啊,你說什么?”張晨急問。 “老楊,楊團長逃走了,失蹤了!”來人朝張晨叫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