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晨一聽就欲起身,被來人一把抓住:“你去干嘛,那里正亂呢,來來,我們喝酒,管他娘的。” 來人舉起了酒瓶,張晨沒和他碰,來人和春平照相館的老板碰了一下。 老板哈哈大笑:“張畫家,看到沒有,我沒說錯吧,你不用回去了,還是跟我去溫州城里吧。” “去溫州干嘛?”來人好奇地問。 “開廣告公司,畫布景啊。”老板說。 “不錯不錯,帶上我。”來人叫道。 老板斜睨著他:“你有屁用,又不會畫畫,只會泡女人,聽說你泡女人的時候,花詞一套一套的,在泰順,把人家女人哄得扔了老公孩子就要跟你一起跑,有沒有這事?” “誰說的?”來人看了看張晨,叫道,“我劉立桿,他媽的,是那種勾搭有夫之婦的人嗎?” 劉立桿罵完,又看了一眼張晨,張晨罵道:“看我干嘛,我又沒說。” 老板也叫道:“不干他事,不干畫家的事,你永城婺劇團的劉編劇,在我們溫州可是大大的有名,會泡妞,花詞又多,都說你們給死人唱戲的時候,你臨時現編的那些詞,能把死人都唱得從棺材里跳起來。” 張晨剛喝了口酒,聽到這話,“撲哧”一聲,把酒都噴了出來。 永城婺劇團的美工張晨,和永城婺劇團的編劇劉立桿,兩個人喝得醉醺醺的,高一腳低一腳地回到演出的祠堂時,這里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劇團的花旦譚淑珍,連妝也沒有卸,幾個當地的小姑娘,還跟在她的身后,一有機會就伸手羨慕地摸摸她身上色彩艷麗的演出服,譚淑珍看著自己的裙擺在泥地里拖著,行走諸多不便,干脆提起裙擺,和她們說,呶,給我拿著。 幾個女孩,興奮地提著譚淑珍的裙擺,像西式婚禮上的花童那樣,跟著她祠堂里外走。 譚淑珍看到張晨和劉立桿回來,趕緊迎了過去,劈頭就罵: “你們兩個,死哪里去了?” 邊上有人圍攏過來,告訴他們:“老楊逃了。” “逃了就逃了,我又不是文化局長,管不了他。”張晨嘀咕著。 劉立桿舉起了手中的幾個塑料袋,里面裝著蒸魷魚干和烤蝦,還有鹽水毛豆,討好地在譚淑珍面前晃著,譚淑珍氣極了,揮手就想把它打落。 邊上有人,早就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了劉立桿手里的食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