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這邊呢,還沒有辦法和對方說,完全是他們副總的主意,如果說了,老板有能力一腳把副總踢走還好說,要是踢不走,或者副總反咬一口,說是二貨的主意,是二貨想行賄他,這種事,又沒有證據的,你說我說,全看老板聽誰的。 如果這樣,那這個工程,即使合同沒有中止,接下去的麻煩都數不勝數。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在老板還沒有被激怒之前,迅速地把板材換掉,用“中國紅”返工,但麻煩的是石材這種東西,都是訂貨的,銀貨兩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賣出去后,還退貨的。 張晨問二貨:“昨天掛上去的,都拆下來了嗎?” 二貨說拆下來了。 “放在哪里?”張晨問。 “工地啊。” “馬上找輛貨車,把它拉走,所有的都拉走,渣都不要留在那里一點。”張晨說。 “拉走,拉哪里去?”二貨問道。 “不管哪里,先拉走再說,哪怕讓司機找個涼快的地方,先停那去,我們再想辦法。”張晨說。 “為什么?”二貨問,譚總也不解地看著張晨,張晨把其中的利害關系和他們說了,譚總一聽,臉都白了,他一把拉起二貨,叫道: “他媽的快滾,還不快去拉走,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二貨也嚇壞了,趕緊跑了出去。 譚總坐在那里,過了好久才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 “好險好險,真是千鈞一發,小張,要不是你提醒,他媽的我今天就栽在這傻逼手里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