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公司,一般都是一個房間一家公司,至多是兩間一個公司,雖然在高檔酒店里面,辦公室內的陳設卻很簡陋,不過是幾張桌子幾張椅子,一部電話,再加上一組廉價的沙發和茶幾。 雖然掛著香港臺灣公司,里面的人說話,卻是內地的,一看就給人一種臨時撘湊的草臺班子的印象。 張晨離開了新僑賓館,又去了友好飯店,友好飯店也有寫字樓,在五樓,但租客都是日本的,大都是日本的半官方機構和協會,杭城和日本的岐阜市剛建立友好城市不久,這里的很多機構都是來自岐阜市。 張晨站在電梯口,看著那一排的銘牌,張晨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有“松竹映畫,”特別是那個“畫”字,張晨覺得這個單位,應該是和設計有關。 張晨趕緊上樓,找到了“松竹映畫”的515房間,房間里坐著一位三十幾歲的日本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下巴被剃須刀刮得已經發青,看到張晨進來,他很熱情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和張晨打招呼。 張晨看見這房間的墻上,貼滿了電影海報,中文和日文的都有,有很多張晨熟悉的片子,像《追捕》、《寅次郎的故事》、《遠山的呼喚》、《幸福的黃手帕》等等,張晨心想,自己來對對方了,這里應該是專門從事海報設計的。 那人請張晨在椅子上坐,問他有什么事,張晨把背上的畫夾拿下,打開,把里面自己畫的設計圖給對方看,對方很認真地看著,說很漂亮,這是都是你畫的? 張晨說是,是我設計的,這些項目,現在都已經建成了,在海南島,你去過海南島嗎? 對方搖了搖頭,他說沒有,接著還是問張晨,到這里來有什么事? 張晨指了指墻上的海報,和他說,這些海報,自己也可以設計,自己是來找工作的。 對方這才明白,笑了起來,他和張晨說,他們可不是設計公司,是電影公司,這些電影,都是他們公司拍的,他是他們公司派駐在中國的代表,因為現在合拍片越來越多,所以需要他在這里處理很多合作事宜。 張晨聽到這里,知道自己誤會了,原來那“映畫”在日語里,可不是畫,而是電影,張晨趕緊說對不起。 對方說沒有關系,和你交談很愉快,你那些作品,也確實讓人印象深刻,對了,如果我們以后有片子,需要設計布景和道具,是不是可以找你? 張晨高興道:“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是在劇團,劇團知道嗎?” 對方一開口就唱了一段越劇:“弟兄兩人下山來,門前喜鵲成雙對,從來喜鵲報喜信,恭喜賢弟一路平安把家歸……” 張晨知道他唱的是《梁山伯與祝英臺》里“十八相送”的唱段,原來這人還是戲迷。 張晨說:“對對,我原來就是劇團里的美工,不過不是越劇,是婺劇。” “武劇?”對方做了一個劈掌的動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