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色的炎炎被宇智波鼬收斂,猩紅的萬花筒也隨之黯淡下去。 他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恢復了往日的安靜,重新立于陰暗的角落中。 “迪達拉,你再繼續拱火,再繼續對同伴產生敵意,也別怪我不客氣?!? 長門又再度看向了那束著朝天辮的金發青年。 其頑劣如孩子一般的性格,哪怕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也沒有太多的改變。 “哼。” 對此后者仍舊不屑的重哼了一聲表示不滿,但終究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手掌從那神秘的忍包中抽了出來。 首領所擁有的力量在數年前的那場入侵戰役中其就已經見證過,于當下這種幾乎封閉的空間中,自己完全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他雖然有些頑劣,可并非不識時務。 將幾近崩裂的內部環境安定后,長門的臉上也不由多了一絲疲倦,晦澀的視線亦在此間逐一掠過在場的眾人: 寡言的蝎,這家伙曾親手殺死自家風影并癡迷于將死者的尸骨做成永恒傀儡的。最近他望向六道佩恩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某種迫切想要得到藝術品一樣。 同樣對當下場面保持著沉默,實際上卻視生命如草芥,為了維系自身繼續存在而肆意掠奪他人心臟的角都。 再加上此前發生沖突的三人:信仰邪神的飛段,性格頑劣隨意在自家領地玩爆破的迪達拉,以及曾對自己家族、自身父母下手的宇智波鼬。 自己遵循‘宇智波斑’的指引,招攬這么一幫罪大惡極之人,真的就能夠實現所謂的和平嗎? 雨之國,又真的能夠迎來晴天嗎? 他開始懷疑,開始變得不確定。 但是既然都走到了這里,好像已無路可退。 想到這里,長門的雙目開始逐漸恢復往日的堅定: “今后,禁止對宇智波荒展開一切的行動?!? 少頃的沉默后,他揚聲宣布。 理由很簡單,那家伙本來就不是己方計劃之內的獵物。 出現在行動列表之上,完全是因為宇智波斑以及絕的私欲。 當然,對方掀開的一角預言,對方所具備的力量,也是其產生忌憚并選擇放棄狩獵、選擇不招惹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言一出,整個大場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 小南對于長門的命令本來就不會有什么意見。 角都這家伙從來不會對繞路的賞金感興趣,于飛段而言砍誰不是砍,兩個沉溺于藝術的家伙也就更不用說,只有攻陷大型勢力才能夠讓他們的才華得到‘體現’、‘認可’與‘升華’! 至于宇智波鼬,則微微低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場唯一表現出激動的只有絕。 “這是什么意思,首領?” “難道是要放任那個隱患繼續成長下去嗎?” “這一次那家伙能夠從輪回眼的底下逃離,下一次又會強大到怎樣的一個地步?” 其按捺不住心中的暴動咆哮出聲。 “那么,他就由你去解決?!? 對此,長門沒有任何留情與回避。 剎那間, 絕啞然失聲。 交給自己,那不是讓自己去送死嗎? 那具孢子分身是如何的一個下場,他可是記憶猶新。 “首領恐怕是忘了,我只是一個情報搜集人員?!? 少頃的啞然后,絕開口回應,不過聲音明顯變得無力。 “既然自己清楚,那就做好屬于自己分內的工作,先將被云隱村藏起來的八尾人柱力找到?!? 對待這個只會靠嘴說的廢物東西,長門是真的沒有一點客氣。 為什么針對宇智波荒行動會失敗?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對那個少年自身力量的不明確,對于其這些年積攢的力量更是一片空白! 那幾把刀,那幾位部眾。 從質量上來說完全就不輸給曉! 甚至從年齡上看擁有著更大的潛力! 而且,他們明顯更加團結??! 為什么, 這到底是為什么? 出自血霧里的忍刀七人眾同樣在世面上擁有著雙手染滿鮮血的兇名,可是他們為什么能夠在那個少年的手中表現出那么得團結與統一? 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催眠作用嗎? 不, 不是的! 長門依舊記得那些冠以著赫赫兇名,擁有絕對天賦的家伙們毫不猶豫阻擋在自家首領面前的模樣。 無懼、無畏,沒有任何的被脅迫與麻木不受控! 就像是曾經的彌彥,將他們這群無家可歸之人帶到了曉! 【宇智波荒,】 【你到底給那些家伙許諾了什么?】 【你招攬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為何?】 “只是恐怕對方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絕怎么會放任那個極有可能是‘因陀羅’轉世的家伙繼續成長下去,所以才會繼續冒著被長門厭惡的可能陰惻惻地補充道。 “畢竟,他可是與我們的某位同伴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深仇呢?!? “再加上此次雪之國的設伏,可謂是兩筆仇恨?!? 其細數理由, 無論是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事情,還是曉組織針對那家伙的狩獵行動,都是無法回避的事情。 聞言,長門的眼底開始出現不耐與陰霾。 絕對于宇智波荒的在意程度與針對意愿,明顯已經有些超脫常理,甚至一度凌駕于狩獵人柱力這件事情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