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靜的看著。】 這樣的字句落入耳畔,頓時就勾起了團藏某個埋藏在心底的不甘回憶。 那一次,面對唾手可得的執念,他亦是如此,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對手表演,并登上現在這個位置。 現在,難道在解決區區一個后輩的事情上, 難道也要復刻曾經的過往嗎! 他不甘, 極度的不甘! 可是仔細思量,其還能夠驅使的根部精英似乎也就只剩下山中風與油女取根這兩名,如此淺薄的底蘊倘若再被傾覆,那么自己也就沒有資格再去思量其他了吧。 一時間一股莫名的悲涼之感猝然盈滿了團藏心中。 曾經的他一手拉扯出整個根部, 就連日斬的暗部成員大部分都是經由根部部員培訓出來的, 可是看看現在,已然成為了小貓三兩只的空架子。 這一切到底只是巧合, 還是你的一手謀劃? 留下宇智波佐助去制衡荒? 那么在前者徹底成長起來的空窗期, 難道就是用自己的底蘊來填?如此也能夠降低自己的威脅與野心? 此刻的團藏豁然明了, 可終究沒有任何的證據。 只能夠在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那始終端坐于火影之位上的老家伙后,選擇無聲的憤憤離開。 【手下損失了還可再招募。】 【根部沒了還可以繼續重建。】 【只要自己還在、還活著,這場爭斗就永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現在,只不過是同仇敵愾的中場休息罷了!】 “等等。” 但就在其手掌堪堪落在門把,準備推門而出的時候,其窮盡一生想要擊敗的老對手出將之喚住。 聞言,志村團藏的動作滿了半拍,他本不想理會,本不想要繼續留下來看到對方那副‘得意’的神情。 但終究還是依言止步。 與此同時,放下煙桿的猿飛日斬輕叩擊著平整的桌案,對著虛無說道: “進來吧。” 語落, 似剔透的窗戶未有關緊,令晚風溜了進來,屋內頓時乍現出別樣的氣息。 也就在下一秒,一道身著制式忍裝、佩戴白底面具的暗部忍者顯身于房間內。 “火影大人, 砂隱村四代目風影傳來信箋。” 說換間,他已然恭恭敬敬地將一封白色信箋放置在平整的桌案上。 “羅砂閣下?” 于自語間,放下煙桿的猿飛日斬就已經將遞到桌上的信箋拿在了手中。 “辛苦了,你先退下吧。” 當然他也不忘對待命于一旁的直屬部眾落下命令。 “是。” 得到命令暗部成員在應了一聲后旋即躬身向后退行數步,隨之便消失在了幾人的視野中。 那有些竄風的窗戶,也在此刻于外力的作用下被關嚴,整個空間重回先前的壓抑與沉默。 少頃, 閱讀完的信箋被三代目火影放置于桌案上,染著星星煙草的煙桿被其再次托起,眼簾微垂之際,一道混雜的白霧就已然被他深深呼出。 “怎么了日斬?” “砂隱村的那位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信是想要做什么?” 對于老友的暫且沉默,轉寢小春顯然有些沉不住氣,當即便脫口詢問。 畢竟,現在可是他們計劃抹除宇智波荒的關鍵時期,好不容易令日斬道出親自動手安排行動的的決斷,又怎么能夠容許其他勢力突然橫插一杠子,將既定的安排給打破? 而相較于轉寢小春的不安,水戶門炎與志村團藏顯然就要沉住氣許多。 至少通過日斬臉上的神態來看,并不是什么太過緊急的事件,否則他也不會安逸地抽起旱煙了。 聽到迫不及待聞訊的三代目火影也沒有繼續保持沉默,在又一次的呼出濁煙后,他壓著聲音緩緩地回答道: “中忍聯合考試。” “為了檢驗年輕一輩的實力,四代目風影羅砂閣下,想要和我們聯合舉辦一場晉升中忍的聯合考試。” “至于考試的地點,木葉、砂隱都可以,由我們決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