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事?】 【誤會?】 【關乎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可以被小事,誤會概括嗎?】 荒的目光從那身骨顫顫不止的猿飛杉身上挪開,重新看向了這個村子的影。 不過此刻的三代目卻是一改先前的直面姿態。不僅眼簾低垂、視線游離,甚至還隱隱站在了其他人的身后,根本沒有跟自己繼續對視下去的態勢。 【呵,是畏懼了嗎?】 【我的這雙眼睛。】 荒的眼角流露出輕蔑的戲謔。 而也就在其挪開視線的那一瞬,先前被直視著的猿飛杉毫無征兆地就‘嗵’的一聲跌跪在地上。 此刻的他神情恍惚, 面目呆滯,顫抖的身骨與大口喘著的粗氣都在表明著其剛才承受了怎樣的一種無形壓迫!! 且只有及近這家伙的木葉忍者,才能夠于之顫抖嘴唇和粗壯喘息中聽到那毫無意識,不由自主地重復低吟: “魔鬼。” “魔鬼.........” 如是詭異的情境頓時令周遭噤若寒蟬, 一切的聲討、敵視、以及系數羅列罪責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消失得干干凈凈。 一時間,所有人都回想起了, 被昔日豪門宇智波, 被那雙邪惡的猩紅之瞳,所支配、壓制的過往! 畢竟, 那個瘋子連與火影大人同族的忍者都能夠當著面信手施展威壓,又逞遑是毫無背景的他們? 而且,就此連累同族,或者身邊的人,是他們絕對不愿意看見的后果。 在意著周邊大環境的改變,猿飛日斬的眼底掀起一抹陰霾,他清楚地知曉不能夠再讓此間的事態持續下去了。 時下,宇智波沒落,不復昔日榮光,這是近些年所有人既定的印象。 亦是讓各個世家、普通忍者覺得宇智波一族并沒有多么高不可攀,多么強大,乃至需要敬畏以對的很好開端。 所以,這些普通的忍者、這些小型的世家,才能夠在那一族做出超脫常理、做出過分事情的時候, 有勇氣出聲指責。 可一旦宇智波荒持續的秀出肌肉,展露出力量, 那么這堪堪積攢下的勢頭將會在一瞬間分崩離析! 不, 準確的說, 是已經到了崩碎的邊緣。 因為他聽見了, 聽見了周邊忍者音若蚊吶的喃喃議論。 “宇智波一族是要重新崛起了嗎?” “這一代有宇智波荒在,各族、各世家,又有誰能夠做到制衡,做到直面?” “恐怕就算是砂隱村流傳出的那個兵器也不行!” 這般臨耳的低語讓內心出現一絲松動,一抹怯色的猿飛日斬恍然驚醒。 若是自己都對那雙邪惡的眼睛感到了恐懼,做不到直視,那么又如何去要求那些小型的世家,那些普通的忍者去做到? 消除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刻意避開的視線在此刻回歸,游離在外的目光重新對視上了那對猩紅的瞳眸。 根據搜集到的情報以及曉組織反饋過來的訊息來看, 萬花筒寫輪眼所具備的能力并不是千篇一律的,而是根據擁有著自身擅長的能力或是執念、意志從而衍生出的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相對于同族的止水和鼬,宇智波荒,并不擅長幻術。 所以,其同時擁有【預知】與【別天神】能力的可能性極其之小,這樣的概率大抵能夠和九尾妖狐自行突破【八卦封印】和【尸鬼封盡】這兩層封印的可能性相比擬! 【別天神】,那是將幻術天賦拉到頂峰才能夠出現的可怕能力, 怎么可隨隨便便就能夠誕生出? 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中,即便將這一族帶到世間巔峰的斑,都未有覺醒這樣的恐怖能力! 本就不擅長幻術的宇智波荒又怎么可能擁有? 止水,終究只可能是特例! 在心中落下定論后,猿飛日斬的心境徹底穩固,甚至輕輕撥開了拱衛在其身前的忍者走到了場域的中央。 在止步后,他與那個瘋小子的中間只相隔一個滿目不知所措的漩渦鳴人。 【沒想到只是短短過去了五年,】 【這一族,竟然又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看著那些跟隨在宇智波荒身后的年輕后輩,在意著那一對對凝刻著漆黑三勾玉的猩紅瞳眸,猿飛日斬的思緒有了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似乎看見了曾經, 看見了昔日那極度團結而又強大的宇智波一族! 在千手一族沒落之后,宇智波就名副其實的忍界第一世家、最強豪門。 即便是木葉中與之齊名的日向一族,都不能夠說完全望其項背,尤其是因為【籠中鳥】這個特殊的封印在,使得后者的宗家與分家常年存在著一定的矛盾與芥蒂。 不過,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當下的宇智波一族完全成了那個瘋小子的一言之堂,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能夠讓外人做些小動作的可能。 這樣的凝聚力,這樣的團結程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