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論是宇智波斑,還是宇智波富岳在位期間,都未能達到的程度! 注視著那一雙雙同仇敵愾,對自己沒有一絲尊敬,卻對那個瘋小子滿目崇拜與信任的宇智波后輩。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便是荒想要復刻五年前的那場無疾而終的計劃,意圖在木葉內部掀起反叛,于之身后的那些族人也必定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跟隨! 環顧四周, 立于場域內木葉忍者臉色都不是那么的好看,凝重、恐慌、喃喃囈語、喉結滾動吞咽唾液者完全不在少數。 大家,都對這樣一個逐漸走向復興的家族產生了恐懼! 【不破不立,破而后生。】 此刻,猿飛日斬能夠想到形容詞只有這個。 【所以,】 【所以消除木葉忍者對于宇智波一族的恐懼,杜絕日后木葉再次面臨五年前內亂危機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將那立于宇智波族人之前的荒,將這一族最后的精神支柱,】 【徹底抹除掉!】 來得及, 一切都還來得及。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天才隕落、夭折的事跡! 眼底陰霾漸退, 猿飛日斬小心翼翼地收斂起了泛于瞳中的情緒,而后開口說道: “既然荒族長已經對猿飛杉小施懲戒,那么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之,相關人士各自回去反省吧。” “還有,我需要提醒所有人的是:這里是木葉,大家都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抬頭不見低頭見同伴,無論是那一族的忍者也都不可能永遠龜縮在族地中過活,不可能一昧地指望他人贍養到老。” “在場的各位,都有可能成為一起執行任務的伙伴。” “而合作、困難、危險,這是所有忍者在執行任務中都會遇到的事情。” “所以,平日里和諧相處、互相理解,是成為同伴、成為隊友、能夠將背后相互托付的第一要義。” “昔日,我與宇智波一族的鏡就是可以將背后交予的隊友。” 他將猿飛杉言語上的惡劣事件輕描淡寫地劃過, 同時,瞬間將話題轉折,回到了大義以及安撫周邊忍者的份上。 當然那一句‘無論是那一族的忍者都不可能發永遠龜縮在族地過活’與‘不可能指望他人贍養到老’,不僅是更進一步的威脅,亦是拙劣而簡單的激將。 威脅,自然是針對的就是立于之視野中的宇智波荒, 因為其清楚地知曉,這小瘋子是有多么珍視自己的族人。 否則,他也不會將后輩們一直庇佑在木葉,庇佑在族地,不讓那些小家伙外出執行任務。 要知曉,寫輪眼雖然在移植后的效能上沒有白眼那么出眾,那么極具戰略意義,但是想要的得到、并進行研究的人不在少數。 當下,隨著宇智波一族的沒落,不知道有多少的勢力,多少地下賞金獵人在蠢蠢欲動,在時時刻刻盯著這一幫尚且年幼,并沒有太大反抗能力的小家伙們。 等待著他們從這個給予庇佑的地方走出去!! 而且,這樣的威脅也不止是外面,還有內里。 任憑荒再強,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多么的出眾、多么的可怕,但有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宇智波終究是沒落了, 除卻其一人,還有誰能夠拿得出手?還有多少的力量能夠跟隨協同作戰? 【一對一宇智波,必逃之。】 砂隱村那位千代顧問確實做出過足夠高的評價, 但是,這里終究是木葉, 一對一? 普通忍者,乃至一般的忍族對上同期、同齡的宇智波開眼族人,確實都只可能是落敗這一種結果。 但是, 面對十倍,百倍的對手又能夠如何呢? 現在的宇智波終究不是昔日那個能夠比擬小型忍村的最強豪門了! 那一對對猩紅的三勾玉,那一張張稚氣未脫的面孔,那沒有經歷過真正搏殺、真正歷練的空白履歷,又能夠在實戰中發揮到怎樣的一個程度呢?維系怎樣的一個時間呢? 說到底,這些小家伙終究只是一幫看起來唬人的紙老虎罷了,根本不能夠與他們長期征戰于東部邊境的父輩們相提并論。 當下的宇智波, 放棄了血與火的洗禮,被庇佑在象牙塔中的宇智波,除卻宇智波荒一人,真的不足為懼! 不過,這也僅是目前的情況。 若局面一成不變,那么這一族在十年之后必然又另當別論。 擁有特殊血繼限界·寫輪眼的他們,成長起來的速度是恐怖的,完全不能和普通忍者一概而論的。 那雙眼睛真的賦予了他們無限的可能。 因此,激將也正是針對的這些被族長守護著的雛鳥。 這一族是高傲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