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甚至,還是自己行走這個世界,遭遇到性格兇橫的武斗派妖怪與人類其他壞蛋陰陽師最好的依仗! “看來,你已經(jīng)做出了你的選擇。” 荒打破了這無言的僵局, 雖然入殮師是沒有履行到自己所作出的承諾, 但是, 這些日子里他也受到了最痛苦的折磨。 為心愛的女子親手化上妝容,以自己的靈魂為獻祭,將獨守這百年孤獨。 “那么,就各自離去吧。” 少年的聲音里裹挾著冰冷與一絲命令之意, 就像是主持此局的主人,落下了逐客的命令。 可是明明,視野中這兩只妖怪都不是與之締結(jié)契約的式神。 “呵。” 聽到這樣的字句,一道清晰的不滿音從一反木綿的口中溜出。 似是并不滿足此間對眼前那混蛋男人的嘲弄與諷刺,只是在其對上少年那猩紅的瞳眸之后,一抹真切的忌憚之色還是從其心底洶涌地翻涌上來。 眼前這自詡能夠?qū)⑷诤系撵`魂分離,讓亡者復(fù)蘇的人類陰陽師,并不是現(xiàn)在她所能夠硬撼的。 所以在落下一道極具諷刺意味嘲笑后,她選擇注視著那來歷不明的人類少年,小心謹(jǐn)慎地依著來路退離。 ‘撲通。’ 不過就在這時, 就在極具諷刺意味的笑聲久久難散,一直盤桓的時候。 那背著沉重棺槨的男子終于扛不住心中那翻涌而上情緒,卑微地跪倒在了地上。 雪,沾染了他的衣衫, 刺骨的寒冷,透過那單薄的長衫刺激著他的身骨。 但,其卻仿若未覺。 “求你,求求你,”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一次,我一定會守護好織雪;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離開她半步;這一次,我會陪她到永遠。” 男子的聲音很是怪異, 沙啞,紊亂,斷斷續(xù)續(xù), 就像是時隔數(shù)十年又重新被播放的老舊唱片。 那落下的誓言,也如同從牙牙學(xué)語的小孩子口中道出的一般,令人有些發(fā)笑。 畢竟作為一個成年人,應(yīng)該知道要為自己的行為,自己的過失負(fù)責(zé),而不是再給自己最后一個機會這樣的話語。 “呵、” “呵呵呵!!” 聽到如此誓言的一反木綿戛然止住了后退的趨勢,并抑制不住地獰笑出了聲。 似乎,她想要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就是想要看見眼前那男人悲痛欲絕,后悔不已的樣子!! 只是, 只是在這幾近瘋魔的獰笑聲中,似乎還潛藏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對此,入殮師沒有反駁,沒有憤怒,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 僅是,將在自己的頭顱狠狠地埋在了這冰冷的雪地里,一遍一遍訴說著祈求話語,說著自己愿意用一切作為交換的誓言。 因為他清楚地知曉, 今日一旦錯過,那就是永遠。 然而這般卑微的祈求,得到的依舊是那愈發(fā)刺耳的嘲弄獰笑。 不過,那蘊藏在笑聲中的莫名情緒似乎也變得愈發(fā)清晰。 “砰。” 也就在此刻, 在整個大環(huán)境都陷入難以拆分開的此刻。 一道沉悶的響聲突兀橫插了進來。 只見, 那被擦拭干凈的木棺陡然大開, 一位身著紅裝,臉上繪有絕美妝容的少女,于此間驟然出現(xiàn)在了入殮師與一反木綿的中間。 只是, 少女的目光空洞,神情僵硬,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娃娃。 但也就在少女出現(xiàn)的那一瞬,盤桓于周遭的怪異笑聲剎那被收斂,一反木綿神態(tài)怔怔,不自覺抬起素手似乎是想要觸摸什么,可最終還是沒有探出。 向后退離, 是她在對方出現(xiàn)后做出的最后動作。 不過,這沒有靈魂的少女卻像是受到無名的意志指引一般,驟然橫渡了那與女妖相隔距離,冰冷的雙手更是輕而易舉地貼在了其同樣冰涼的面頰之上。 ‘悉索。’ 而伴隨著輕微聲音響起,少女攀上一反木綿面頰的雙手輕輕解開了那蒙著其雙目的白色繃帶。 隨之, 一雙早已哭紅的柔美的妖瞳悄然曝露在了空氣中。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