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唳!】 巨鷹在空中盤旋,高亢焦躁鷹啼充斥著蒼穹。 于之周身是無數從地表激射而上的鋒銳忍具,這樣的無差攔截使之根本就無法再下降分毫。 “你不該來的!” 耳畔的嘈雜突然被摒棄,這樣的環境令白云葉山心中有了一瞬的安寧與松懈。 只見,他單手持劍,目光如炬,暗紅的污血沾染了其每一寸衣衫,雖然神態有些疲態但是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畏懼。 這就是木葉的精英上忍! 是除卻超強的個體實力以外,各個方面都有著過人素質的絕對強者。 “那么,隊長認為我應該做些什么呢?” 荒依舊是側身而立,抬起的左手撐起了一方透明屏障,有雨點似的漣漪于這道屏障之上綻放。 期間也還夾雜著一些相對劇烈的煙火,是起爆符! 在得到全面進攻的命令之后,那些巖隱忍者開始放棄先前的近距離廝殺,直接妄圖用遠程攻擊將目標獵物盡數擊殺。 畢竟說到底,沒有人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但如是孱弱且雜亂的攻勢,卻盡皆未能破開那道無形且堅固的防御。 至于這堪堪撐起的屏障,是防御性陰陽術:【言靈·守!】 面對這樣的反問,白云葉山一時的失語。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 “那么換一個說法,” “如果,身陷這里的是我,隊長知道后會來幫我嗎?” 荒繼續發問,聲音很輕,就像在正常的普通聊天,完全沒有將周邊的大環境放置在心上。 哪怕那幾近無形的屏障已經開始鋪滿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 但是,于之聲音里依舊沒有絲毫的動容。 “走,” “巖隱村這次是認真的!” “不用管我們,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 白云葉山沒有做出正面回答,只是聲線焦躁地催促著前者離開。 因為雙方之間互相給予的情誼其實已經抵消,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再拉對方下水。 尤其這還是一灘充斥著陰謀算計的渾水。 “想想你的族人。” “他們,需要你。” 最重要的是己方這一支小隊殉身于北境,仍舊會被視為英雄、烈士,身后的家人、親友也并不會因此而受到任何的波及。 但是宇智波一族,可再也無法經受這樣的打擊了。 于村子那復雜的大環境下,那幫幸存下的小家伙們需要這樣一個主心骨的帶領。 力竭到需要相互支撐才站立的手久野與木村介,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不過那落在少年身上的急切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離開!】 【不要管我們!!】 “會嗎?” 然而,荒根本沒管那些說辭,只是兀自找尋著自己的答案。 哪怕耳畔已經響起了刺耳的崩碎聲,是不堪重負的【言靈·守】已經無法再繼續維系固守下去。 聽著這極度執著的問詢,卻讓白云葉山感到胸口一頓發悶,異常堵塞,有從未有過的暴虐與憋屈情緒于之胸口瘋狂涌動。 當為了村子、為了國家,常年鎮守在北境的自己與小隊成員,再度被用于政治交易的籌碼、被當作誘餌推出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感到如此怒不可遏。 只是感覺有些對不起一直跟隨著自己的同伴,除卻如此,更多就是對命運的無聲接受。 畢竟,這就是忍者的宿命,每一名合格的忍者都應該有著這樣的覺悟。 不過,當荒,當這個被引誘的家伙真的出現在其視野中的時候,他心境已經不再那么的平靜。 一種區別于家國的情感于之胸口瘋狂涌動。 他依舊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的提問, 因為無論怎樣的回答,無論是肯定還是否定的結論,都在眼前少年孤身前來下,變得異常的孱弱與不對等。 其所能夠做的,只是將手中的劍刃握得更加緊了一些。 而后,篤定的看向了視野中的少年。 “這可不是我們要你過來的。” 白云葉山聲線冰冷的回應。 這般冷漠的態度,簡直就像是要與眼前的少年劃清所有界限一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