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與紅。 暴虐與瘋狂。 荒就好像是飄蕩在深海之上的一葉扁舟,蒼穹布滿雷霆,龍卷連結海天,驟雨不止不息,海浪吞噬所有。 而其置身的這葉小舟已經開始蔓延起裂紋,隨時有可能崩碎,而后徹底葬送在這無垠無望的深海之中。 不過,荒的臉上卻并沒有因此而產生任何波瀾。 就像是主動放棄所有、接受所有一般,安靜無聲地欣賞著這一切的偉岸與暴虐。 至于在他目力所及地,好似跨越了時間、空間的禁錮,依著陰陽術的契約之力連結那個被善見城鎮壓在不可見底的深淵煉獄。 那家伙,也在對望著自己。 不過卻是端坐在高高骸骨王王座之上,如同俯視螻蟻,俯視一個有趣玩物的輕蔑姿態??! 天上天下,唯祂獨尊的態度,在此刻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而祂那諧謔的目光更像是在說、是在問: 【如何,吾之力量?】 荒的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波動,并直接挪過了視線,落在了那滔天的海浪之上,那里映現著外界的場面。 地表破碎,囚城碎裂,血骨混雜, 堂堂巖隱上忍,在這個忍界中最精英的一批存在,卻若待宰的土雞瓦狗一般被亂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的恐怖力量,依照萬花筒,依照須佐能乎的力量必然也是能夠做到的。 不過可能要開啟第三檔的層次,或者說當下的自己還無法做到如此摧枯拉朽的橫推地步。 但是,換一個對比, 即便是開啟須佐能乎,鬼纏雪麗、百目鬼達到最強狀態的自身,在那個恐怖魔神面前,可能也只是不值一提的螻蟻吧? 更何況,此次跨界過來的僅是對方的六道觸手與一絲意念而已。 其真正肉軀,其真正的力之源泉·靈神體,還被鎮壓在整個天域之下! 【黑暗之子·阿修羅,不愧是以一人之力,伐一族、討一域的恐怖存在?!? 荒收回了探尋外界戰事的目光,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祂的身上。 直視深淵的時候,你才能夠真正感知到深淵的恐懼。 這分明是跨著數億光年甚至更遠距離的對視,但是那位存在的暴虐,那位存在的意念,那位存在的意志,就好似滾燙的烙鐵一般想要永遠地將這些、這些,全部施加在對望者的身骨、靈魂上。 永遠都別想抹去。 但也就在此刻, 那宛若一葉扁舟漂浮在意識海上的少年輕啟唇齒,顫動的聲道在這暴虐的大環境下堅定的迸發出極簡字句。 他說:“不過,如此。”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意念,那端坐于高高王座之上的恐怖魔神必然是聽見了。 因此,祂笑了。 就如同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這個笑話,就如同帝釋天那個罪惡的背叛者反而能夠成為天域,成為天人一族的王一般可笑!!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吟之下是崩碎的土層,是大地的哀鳴! 一道道猙獰蜿蜒的裂縫從荒之足下伊始,如得到雨露滋潤的藤蔓一般瘋狂地朝著四周蔓延! 【那么,就稍微再讓你看清一點吧!】 這一刻,事情已經不在是那個渺小之物竟然敢立于神明之上這件事如此簡單了。 而是自己的力量竟然被這愚蠢的陰陽師給看輕了! 【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不過是螻蟻,不過是一個無知的承載體罷了??!】 祂嘴角亦著猙獰而癲狂笑意, 而宇智波荒表現出的詭異狀態也很快被黃土所在感知到。 此刻的他抱著從石土中挖掘出的同伴遺骸痛苦咆哮著,那充血的雙瞳就好像深淵中的一對通紅燈籠! 只是,當其順著那個惡魔的視線一路向上看去的時候,莫大的恐懼驟然盈滿了他的內心。 【那家伙,那家伙,他想要,難道他想要?】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只不過那瘋狂的意念堪堪攀于之識海,就被其本人狠狠地否定著! 沒有人,怎么可能有人不借助任何外力,不施展任何特殊忍術,就能夠光憑力量的爆發,上蒼穹? 這簡直簡直就是違反了所有的常識概念。 三代目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切,那是因為借助【土遁·輕重巖之術】減輕了自身的重量。 而且付出的代價是,自身力量削減,近戰能力的大幅度減弱。 不過立足于天空,再配上具備泯滅之力的塵遁,這本就是位于不敗之地。 近戰力量的削弱根本就無關痛癢。 但是,如果宇智波荒真的有除卻借助【須佐能乎】的其他能力置身于蒼穹之上,那么對于因為年齡已高,本就有著嚴重腰痛的三代目來說,幾乎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礙于這塵土飛揚的戰爭迷霧,老頭子根本就不清楚現在下面的情況,以及所狩獵的目標究竟是怎樣一個恐怖的怪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