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至瞳中再也感知不到油女取根與山中風生命的氣息,感知不到他們體內查克拉的流動,荒還是有些無法輕易認可眼前的情況。 畢竟,這可以說是志村團藏最為精銳、最為心腹的部下了,怎么可能會出現手足相殘這樣的事情? 是被幻術操控? 這是荒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 但關鍵是他并沒有對山中風使用過幻術,而且上中一族在精神一道上的造詣一點不弱,想要無聲無息的操控除非是宇智波鼬的月讀,乃至說止水哥的別天神。 可是,宇智波鼬會為了自己對根部的忍者施展這樣的忍術? 別開玩笑了! 至于止水哥........ 荒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黯然之色。 【我絕對會復活你的!】 將思緒收斂之后,其便朝著視野中的兩具尸體走去。 事實已定,雖然他揣測不到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原因導致的這一場鬧劇發生。 不過,他或許能夠從二者的記憶里找到答案。 在確認過蘊藏于深紫色肌理之下的納米毒蟲因為細胞被破壞盡皆死亡之后,荒伸出左手挪正了山中風的面頰,并對上了后者不瞑目的眼睛.......... 與此同時,火之國東北邊境,界碑劃定之處。 一位身披寬大斗篷、拄著拐杖的旅人下意識地止住了步伐,就像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么一樣。 于之前方,就是與足下這片國土毗鄰的小國·田之國。 不過此時此刻,促使之突然止步的似乎并不是因為故土難以割舍,也不是因為顯身于之身后數名目光麻木、動作僵硬宛若提線木偶的追擊忍者,而是沿著這條漫長邊境線無限向西延伸的某個地域。 少頃, 旅者向西眺望的姿態微微收斂,而透過此間山風帶起帽檐的驚鴻一瞥,能夠探查到置身于這寬大斗篷下的是一位年過的半百老人。 “風和取根應該得手了吧?!? 此間還有喃喃低語響起。 不知其是在揣測什么,還是在篤定著什么。 隨后,老人便態度堅定地拄著拐杖向前行走,只數步就越過了象征劃定界限的界碑,邁入了一個陌生卻又可以說熟悉的國土之上。 至于身后的來路,他卻是看也沒看,就像堅信著其自身遲早都會回來一樣。 因此,無需留戀。 而在其身后的那幾名提線木偶,則在老人動身的瞬間,也動作僵硬地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 天域之下,無盡深淵。 ‘嗵!’ 阿修羅的右手狠狠地砸進了漆黑嶙峋的巖壁之中,那裹挾的巨力直接令這連綿的黝黑山體都在劇烈顫抖! 于之拳下, 不,定睛凝視,祂的右手似乎呈現出的是一種禁錮姿態,就像是在掐著什么一樣。 只不過被其禁錮的事物似乎在這股巨力之下化作了璀璨的光影。 這也是昏暗無光的深淵鮮有,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光點! “誒,看起來你很生氣嘛,阿修羅。” “該不會是那個微不足道的人類,給堂堂破壞神帶來了一點麻煩吧?” “又或者,更大膽一點猜測,是讓你吃癟了?” 離散的光影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中凝聚,一朵圣潔的蓮花于那黑暗之子的身后舒展綻放,一道胴體逸散燦燦金光的存在就從那蓮花中凝現。 而如是戲謔的語氣對于盛怒狀態下的阿修羅無疑是火上澆油,是傷口上撒鹽! 那宛若夢幻泡影,將之兩次禁錮其中的幻境,就如同這黑暗無光的深淵煉獄一般?。? 【區區螻蟻,也敢禁錮我??!】 溢滿胸腔的憤怒化作了回轉的手刀, 那比鋼鐵、比磐石還是堅硬數萬倍的指鋒在黑暗巖壁上拉開一道猙獰裂縫后,又狠狠地轟擊在了其身后堪堪具現出的光影之上。 一時間,空間震顫,光影崩碎。 整個黑暗世界都承載、感知著祂的憤怒。 不過,這樣的宣泄終歸是無用。 因為具現而出的只是一道虛影。 “是嘛,被我說中了啊?!? “那,我就更改一下對那位陰陽師的評價吧,還真是個有趣人類?!? 帝釋天顯身在了更遠的位置,柔系的眼角流露著饒有興趣的意味。 只是那抹笑意與聲音還沒有徹底傳遞出去,數道猙獰可怖的觸手就已經再度將那虛影給撕扯成了光影碎片。 “那么,今日就這樣吧。” “看到昔日的戰神如此,我也稍微開心了一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