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哼,在藝術的爆破之下,什么尾獸,什么人柱力都是不值一提的。” “下一個是誰?” “快一點將全部獵物狩獵吧,嗯。” 駕馭著黏土怪鳥從天空降落的迪達拉滿目自傲,同時在瞥到那臉色有些陰沉的搭檔后,這性格叛逆的家伙又好死不死的調侃道: “果然瞬間的藝術,才是真理。” “永恒只是一觸即破的泡沫,嗯!” “嗵!” 但還未等【絕】說出什么恭喜成功狩獵五尾人柱力的話,一道沉悶的聲響便赫然在其耳畔炸響。 視野中,堅硬的土石四下崩濺,被貫穿的白色怪鳥更是化作了一灘無用的軟泥。 而一條鋒銳的鋼鐵尾刺就從那白色的粘土中緩緩抽出,且不斷甩動于虛空的態勢,顯然是伺機想要發動新一輪的攻勢。 “誒,這是看到自己的藝術品成了滿地碎屑,因此而氣急敗壞了嗎?蝎大哥。” “不過,這不就是瞬間藝術的奧義所在嗎?” “看著自己所制造的藝術品爆裂的情境,很不錯吧?嗯!” 不羈的聲音自怪鳥不遠處響起,順著聲音望去,一名束著朝天辮的青年正滿目戲謔的自說自話。 而從其還未落定的衣衫則能夠看出,其顯然是為了躲避什么才會突然置身于那兒。 反觀駕馭著緋流琥的那位并沒有像挑事者那般多言,而是猝然抬起了那幽幽上顎,剎那間數以百計的密集細針便朝著那言行不羈的家伙激射而去。 傀儡又一次大規模的破碎本來就已經令蝎夠煩躁的了,現在還要聽這與之不對付的小混蛋唧唧歪歪,真當他是不會發威的病貓嗎? 【百機操演】不過是其所掌握的一個忍術而已。 真正的殺手锏,他只不過是在對陣小南那個女人的時候使用過一次罷了。 極速的寒針加上靠近的距離令迪達拉的面色陡然一變,整個人也極其不要形象的朝著一旁飛撲躲閃。 當然,這些寒針本身并不算什么,就算命中也大概率不會身死。 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是淬于其上的劇毒。 視野中那個成天隱藏在丑陋傀儡里的前輩,除卻傀儡之術以外,在毒術一道上也有著相當的造詣。 或者說,傀儡與毒術本就是相得益彰的搭配。 且平心而論,一身蠻力又極為擅長奔襲的五尾,之所以能夠在其爆破之下出現竭力,與前者的沾染在傀儡上的劇毒有很大的關系。 而對比【漢】那魁梧身軀與擁有尾獸作為底蘊,他的小身板可經不住這樣的毒素肆虐。 “喂,你是認真的嗎,蝎前輩!” “可不要認為我尊稱你一句前輩,你就真的能夠擺前輩架子了。” “這不過是因為你比我進入組織的時間長了那么一點而已。” “小心我將你炸成渣滓!嗯!” 迪達拉的眼角流露出了一抹狠色,畢竟會選擇叛離自己村子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善茬。 就算是被分配成為搭檔,也不意味著就能夠和平共處。 “要打?現在嗎?” “你可從來不會準備多余的粘土。” 置身于丑陋的傀儡中的存在也終于在此刻出聲。 那極具挑釁意味的聲音里,同樣充斥著濃濃的不屑。 一個只知道爆破的小鬼罷了,居然還自詡什么藝術。 開玩笑! 永恒的事物,才是真正的藝術。 “當然,我也不介意我的卷軸中再多出一個收藏品。” 沙啞低沉的宣言落下的同時,那條如同眼鏡蛇直立起身子的猙獰鐵尾又開蓄勢待發的輕輕甩動了起來。 面對一個粘土已經告罄的爆破小子,自己動用緋流琥都是奢侈。 雖然在同隊的這些年里,他已經無數次提醒對方要在身上時刻備好充足的粘土,但是這驕傲的小鬼從來就沒有做到過。 這也必然會成為其日后身隕的一個因素。 而且與其死在旁人手中丟人現眼,還不如被自己干掉。 “夠了。” “大家都是同伴,不要再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爭吵。” 黑白相間的碳基生物適時地入場,出現的位置也剛好是二人口舌相爭中間。 此言必然是想要調和二者之間矛盾。 但是,似乎用錯了措辭。 “嗯?你說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