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田珪子捏住了拳頭:“所以阿郎,我早就建議盡快在關中發起行動,清算地主豪紳,盡快重新丈量田畝,全面進行土地改革,這樣不僅能全面掌控關中,還能更好地推進退耕還林!” “若是沒有夏國,我當然愿意盡早解決那群混蛋,可是夏國還在,夏國全軍動員,也能動員二三十萬大軍,到時候被逼急的將門、地主豪紳與夏軍里應外合,關中豈不危險?” 蘇詠霖皺眉道:“內憂是內憂,外患是外患,能單獨處理,就單獨處理,決不能讓二者合流,變成內憂外患,到那個時候,就更難處置了,所以我才要先收拾西夏,再整頓內部。 不過倒也不必太擔心他們能翻天覆地,等明律正式頒布,我就要賦稅改革全面落實,到那個時候,不擔心地主豪紳不露出狐貍尾巴給我抓到,一旦被我抓到,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蘇詠霖眼中兇光一閃,顯然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而且這一波要殺的人還不會很少。 黃河工程剛剛開始,明帝國顯然沒有更多的財政力量可以用來對付西夏,需要鏟除一波蛀蟲,從他們身上榨取軍費,然后才能圖謀西夏,也因此,平滅西夏的戰役要往后延遲 這確實不是什么讓人覺得開心的事情,但是這也不能怪蘇詠霖和大明朝。 要怪,也只能怪北宋和金國留給大明朝一個天殘開局,讓大明朝先天不足,必須要努力填補才能成為一個正常發展的國家。 光一個整修黃河感覺就不亞于當年大禹治水的難度。 田珪子對此也頗為無奈,只能點頭認同,沒再說什么。 蘇詠霖從八月初到九月初都在黃河沿岸來回視察,檢查各地工程準備和參加工程的軍民們的食宿條件等等,一切都感覺滿意了之后才北上返回中都,繼續掌控全局。 九月初九,蘇詠霖返回中都的第二天,就在中都大朝會上宣布全新編訂的《明律》正式頒行天下,從此以后,大明司法機構就有了一本成文法可以作為執法守法的依仗。 《明律》一經頒布,立刻在大明國掀起了一陣波瀾,官員、士人、商販、農民、工人、軍隊,無不對此關心備至。 而當明國已經有驚無險的渡過了一場危局的時候,趙昚和他的“行政基礎”們還在為了給戰爭擦屁股而發愁。 趙昚和支持他的主戰派群臣想要發展自身,那么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戰爭結束之后的爛攤子。 地方上也好,臨安城里也好,到處都在要錢,沒有錢,很多事情的確辦理不了。 可是錢都要拿去換戰爭賠款和準備歲幣,根本抽不出多少錢能補貼地方財政、恢復地方生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