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種道理很快眾佛皆明悟,并在剎那間交換佛念,有了共識:虧一些便虧一些吧,確不可將所有好處占盡,只是要委屈一回藥師如來佛了。 于是乎下一刻,佛音再響: 「可!」 這一個字,除了意味著靈山在成事前先要大出血一番,也意味著大淵源海中又一件大事將要發生。 搜神界! 這個原本能與山海界、長生界、地仙界等大世界相提并論的大世界,即將徹底破碎。 一界資糧,盡歸靈山。 趁著藥師琉璃光如來佛,替那些被各大神魔、道脈收留的破界難民解除孽毒時。 眾神魔、道脈主也觀瞧著【慈垢佛祖】是如何一點一點,吞吃搜神殘界的。 那數不盡的腐爛臍帶,蠕動著,翻涌著,所過之處,不管是山川河海,還是天穹地竅,紛紛被吸得硬生生崩解開來。 內里所蘊億萬源炁,以及那數不盡的稀罕異物,天材地寶無一例外,盡數被無數肉眼不可見的「慈垢佛子」分解吞吃,隨后灌入慈垢佛祖體內。 這尊佛陀金身的位格! 每一息,都在暴漲。 至于說代價? 靈山本身要付出的代價暫不可知,搜神界的代價最是凄慘,正緩緩崩裂,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崩地裂。 本就癡愚的天道本源,此刻正在痛苦慟哭。 由此,界內也生出了大量異象。 先是天降血雨,繼而席卷每一處角落的陰冷狂風,緊跟著是好似嬰兒嚎哭般的動靜……。 「此界天道,倒也有趣。」 「本該是太上無情的強大天道,因殘界之故,本源受損,退化成了癡愚大嬰般的靈智,只可憑借本能行事,以各種笨法子,試圖拯救世界,比如先前為了勒索我等而催發的十災滅世。」 「還有那愚不可及的天道盛宴,將傷口暴露出來,引來了我等不說,還將諸天佛教這種慣常吃干抹凈的兇殘大饕引了來,焉能不破界而亡?」 「禿驢們手段的確高超,我等連口湯都不算喝到,盛宴倒被靈山一口吞了,可恨。」 …… 顯然,眼看著一切將塵埃落定。 眾神魔、道脈主都懶得再遮掩,直接明言出來。 天道本源依舊能聽得,只不理,繼續嚎哭,血雨淋漓。 倒是陶魔子,眼瞧著搜神界正在被「吞吃」,大是不忿。 如今他已是將此界看做是自家的,將癡愚天道也真個認作是自家傻大兒,哪里能容忍這些。 心魂深處,連聲催促道: 「佛子身如何了?這團慈垢爛肉的佛心可曾飛來?」 「再不來,搜神界只怕真要被那慈垢佛全吃光,我那傻大兒血雨都快哭干了。」 陶魔子發問佛子身時,搜神界內救濟難民一事也已完畢。 肉眼可見的,藥師如來佛又小了一圈。 可憐這尊佛陀,在靈山地位極高,乃東方凈琉璃世界教祖。 這一回還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先出了大血,損耗一半金身不夠,被眾神魔、道脈主脅迫又損了一小半。 這些道行修為,若要老老實實修煉回來,少不得要以「萬年」來計數。 更可恨的是,明明已經完事。 包括元始眾仙在內的神魔、道脈修士,卻是一個都不走。 紛紛故意賴在界內,顯然是都瞧出了那一尊慈垢佛祖金身的不對經之處,都打算借此機會,窺一窺靈山的秘辛。 光明正大窺視就罷了,這些仙神邪魔仿佛是為了出一口斗法失敗的惡氣。 一尊尊都顯出自己輝煌照耀的法身,立在界內,光明正大觀瞧著慈垢佛祖,毫無遮掩的吐露心念: 「慈垢佛祖?靈山諸位道友倒是藏得嚴實,貧道先前怎不曾聽過那十萬億極樂佛土內,還有著這樣一尊佛祖呢?」 「瞧這法身模樣,源炁詭異,也不像是正佛一脈,倒像是【魔佛寺】出來的佛陀。」 「莫非是正佛逆佛要合流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