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同于中域龍洲與東域秦洲已然是體系發展成熟,人族修仙者力量占據著絕對統治地位。 西域慶洲比之這兩洲雖然稍弱一些,但是其魔道昌盛,人族修仙者也是主要力量。 南域炎洲與北域寒洲,則都是玄黃大世界,開發程度較低大洲,相較而言北域寒洲還要強過南洲。 南荒百宗,這可并不是什么好的形容,其實南荒宗派林立,宗門破滅之戰不時就會發生,情況混亂又何止是百宗。 赤封地域,紅山鎮,是一座距離海域不過二百里的小鎮,而離此鎮數十里遠處有一座小型山岳。 此山只有二三百丈高,占地十余里大小,山中靈脈更是短小低劣,就是規模稍大些的修仙家族都無法瞧入眼內。 而這座勉強可以稱作靈脈的山岳中,卻有著一個修仙小派“赤鼎門”。 自古以來,修仙界以鼎字立宗立門的宗派,都在煉丹方面別有專長,其中強者可以發展為大洲上門,而其中弱者,就如這赤鼎門,幾乎算是修仙宗門中最底層的存在。 連掌門長老外加門下弟子也不過百余人,故而雖然這條靈脈短小低劣,但也勉強能容下此宗全部的門人弟子。 不過別看赤鼎門今日如此敗落,但也算是淵源悠久的道統。 祖上曾經也出現過元嬰境的大修士,門下弟子數萬之巨,但是萬年歲月,風流云散,后輩之人不能鼎故革新,努力精進,只是一味的啃老,終究還是有家業敗落的時候。 時間到了數萬年后的今日,赤鼎門也只能依仗先人丹道上的一些邊角秘術,勉強延續傳承而已。 如此沒落宗門,除了一些同樣處境艱難的修士外,已經罕有其他高階修士來到此地拜訪了。 因此每日負責輪值的赤鼎門弟子自然是清閑之極,一般不是打坐修煉就是閑聊說話。 而這一日,兩名赤鼎門的守山弟子卻湊在一起唉聲嘆氣。 “李師兄,丹真坊市真的要關閉了嗎?雖然我入門尚淺。但是也知道丹真坊市幾乎占了本門一半以上的收入。沒有了這一塊的收入。本門以后更難維持了。”兩名守山弟子中,一名十六七歲眉清目秀的男弟子,有些喃喃地向另一人問道。 “可是不想關門又怎么樣呢?地脈變動,從大地深處跑出一頭萬年火靈,那可是萬年火靈啊,相當于元嬰老祖級的大修士,雖然它現在還老實的在火山附近呆著,但是這萬里之地已經不再適合人族居住了,不僅僅是我們,靈風門,明陽山,附近的宗門修士散修都得搬遷,不然誰知道那頭火靈什么時候探測好了引爆火山,讓環境變得更加適宜它居住。”另一人是名二十四五的青年,身材有些肥胖,無奈說道。 “引爆火山?難道就沒有大修士管一管嗎?附近幾十萬凡人呢。”少年弟子聞言驚訝起來,他也有家人住在附近。 “管什么,怎么管?萬年火靈雖然在智力上不如妖修與修仙者,但是它長年居住在火山區域,法力強橫得可怕,沒有足夠的利益,哪位元嬰老祖肯接下這種麻煩,一個不好引動火山爆發,死傷幾十萬凡人,還要劫數加身。”李姓師兄哼哼幾聲后,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李師兄,坊市關閉,山門丟失,就連遷移凡人也要死傷慘重,本門以后恐怕更加難以維持了。”年少弟子聞言思來想去,心中大起絕望之感。 ”算了,徐師弟,這些事情不是我等低階弟子可以插手的,一切都交給掌門和長老他們吧。反正本門再是不濟,也總比成為散修好些。那些散修腦袋掛在腰帶上,為了一塊靈石,一株靈草,就要與妖獸、劫修拿性命去拼……咦,那是什么?”肥胖青年嘆了口氣,出言安慰師弟,但他目光隨意往天望了一眼后,突然吃驚起來。 年少弟子聞言,一呆后也望了過去。 只見遠處天空靈光閃動,緊接著一道數丈長的金虹驀然出現在高空,向他們這里激射而來。 “這是哪位前輩。好像是朝我們這里來的!”眼前金虹遁速奇快,轉眼間離此不遠了,年少弟子驚慌的叫了一聲。 他雖然入門不久但是如此驚人的遁光,絕非門內幾名筑基期師叔可以施展出來的,自然大為不安。 “不知道。也許是來找師叔祖的吧。”肥胖青年同樣心中茫然,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的說道。 金虹片刻后就飛至了赤鼎山附近,似乎遠遠看見了這兩名守山弟子。遁光一閃,金虹直落而下,光華一斂。 在赤鼎門山門正前方數丈處,現出一名二十余歲的黃袍青年道人。 “這里可是赤鼎山赤鼎門?”青年道人儀表出眾,宛如神君。 他看了一眼面前二人身后那若隱若現的山門禁制,澹澹地問了一句。正是特意來到此地的張烈。 蕭山真君修煉千年,人脈廣闊經驗老道,他不僅僅想到了適合張烈出手的萬年火靈,并且還讓張烈在捕捉火靈前,先來這赤鼎門看一看,反正都是要出手,看一看能不能從這赤鼎門中,再拿一份報酬。 雖然赤鼎門的太上長老,是蕭山真人當年的故友,但大家都是老友了,你也不好看著我徒弟白忙一場不是? “這里正是赤鼎山。前輩有何事需要晚輩效勞嗎?”這兩名弟子雖然修為尚淺,看不出張烈真正修為。但也一瞬間判斷出,眼前修士絕對是筑基境以上的前輩高人。互望一眼,那名徐姓青年急忙深施一禮的說道。 “丹陽宮門下,蕭山真君弟子,前來拜訪赤鼎門太上長老華箏真人,勞煩二位通稟一下。”張烈點了點頭,這樣言道。 “是,是,請前輩稍等一下。”一聽這般話語,兩名守山弟子便知道來人是友非敵了,連忙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張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話后,將傳音符往身后高處一拋。 符咒頓時化為一道光華,一閃即逝的沒入山門禁制中不見了蹤影。 而張烈看似在原地一動沒動,但不動聲色之下,已用神識在這座小山輕輕一掃而過,他修有昊天法目神識異常強大,雖然隔著一層禁制但張烈仍能隱約感應個大概。 結果,卻令他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這赤鼎門肯定不大。 但一個修仙宗門只有百余人,并且只感應到一位結丹初期修士氣息在山上。看來此宗門就像蕭師所說的一樣,是個末流小派。 但像這樣一個門派,蕭師又特意讓自己前來,當是有所深意的,這個門派當中應該有一些蕭師想得而未得之物,只是玉簡之上,蕭師并沒有明確說出來。 片刻之后,在兩名弟子身后一陣黃光連閃,接著一座十余丈高山門浮現出來。 而在山門中正有三名修士,并肩走出。 這些修士越過兩名守山弟子,目光往張烈這邊一掃后。 幾人同時面色大變,中央那名身著黃色道袍的老者,更是急忙搶出幾步向張烈深施一禮,雙手持于身前恭敬地言道: “晚輩赤鼎門掌門崔云鵬,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敝門未能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這位崔云鵬以筑基期修為,雖然同樣無法看出張烈準確修為。 但他身為一門之主,眼力見識自然遠非兩個門下弟子可比,故而只是一面就極為恭謹的持晚輩禮儀了。 身為一個小派掌門,眼力,識趣,這些甚至比修為還要更加重要。 “崔道友不必多禮,我也僅僅只是奉家師之命,前來拜訪華箏真人罷了。” 蕭師與那位華箏真人為故友,張烈給面子稱崔云鵬一聲道友,不給面子稱他一聲師侄也是正常,但沒有那個必要。 “當不得前輩道友之稱,太上長老正在后山潛修,在下這就為前輩引路。” 崔云鵬推辭道友之稱,堅持以晚輩禮帶著張烈前往赤鼎山后山。 而與他一同前來的靈風門,明陽山掌門,彼此對視一眼,心中自然加重對于赤鼎門的重視程度。 整個赤鼎山都不算大,后山也不過是一處較為僻靜的別觀。 沒過多久,張烈看到了蕭師的故友華箏真人。 她是一位已經有些能夠見出年紀的中年美人,鬢角微白,神色稍顯有些憔悴。 這樣的年紀,結丹初期修為,可以說是此生已然道盡了,但是張烈見到之后依然是執晚輩之禮。 這位華箏真人生命力都已經有些衰退了,至少六百余歲,又與蕭師是故友自己執晚輩弟子禮,并不算什么。 “丹陽宮門下蕭山真君弟子張元烈,拜見華箏真人。” 道觀正廳之內,就僅僅只有女冠華箏真人與張烈兩人,華箏真人深深注視著張烈,過了半晌,搖頭言道: “蕭山師兄,的確遠超于我,不僅僅是自身證得元嬰大道,更栽培出你這樣的弟子。華箏遠遠不如,心服口服。你這一次前來,就在門中留下多住幾日,我雖然不濟,但也有幾手丹道心得,可以傳授予你。” 張烈金丹六層的修為,一身法力深雄厚重,華箏真人都感到自己根本看不透,這樣的修士因為自己與蕭山的交情,依然愿意行弟子禮,華箏真人心中也感到舒服,因此愿意傳授幾手自己的丹道經驗。 她是一生專心煉丹的修士,就算是元嬰境老怪,純粹在丹道領域,也未必就樣樣都高明過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