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劫抬起頭來,看著趙姬的眉眼,趙姬神色淡然,語氣雖然無力,但是生出一股不容拒絕的神態。 正當此時,嬴政和趙高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嬴政看了蘇劫一眼,又看了看趙姬,見趙姬眼角還殘留著淚珠的瘢痕,頓時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嬴政道:“母后,你怎么坐起來了,快快躺下。” 趙姬轉過頭,道:“政兒,母后正有事要和你說。” 趙姬神色閃閃,道:“這位趙秦,趙秦的音律甚合本宮的心意,本宮聞后心緒舒緩,是以,我有意將他留在這里,讓他日夜為母后撫琴,治愈心疾,你看如何?” “趙秦?” 嬴政這才意識過來,可是,這哪是什么趙秦,這是太傅啊。 頓時支支吾吾猶猶豫豫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趙姬美目一冷。 嚇得嬴政不敢忤逆,道:“母后有意,政兒自當遵從!” 隨后,嬴政這才看向了蘇劫,道:“先生琴藝,曠古絕今,寡人也是為所未聞,母后多病,還請先生多多擔待。” 蘇劫這才道:“在下自當盡力。” 趙姬聞言,內心的喜悅幾乎占滿了整個心房。 蘇劫心中自然也很擔憂趙姬。 此時,蘇劫出言道:“大王,在下的琴藝只能舒緩太后的心緒,若要治病,還是需要藥石,這樣,太后的病才能快速的康復。” 嬴政和趙高頓時面露憂色。 可是太后服不下啊。 趙姬出言,道:“政兒,你去給母后準備湯藥吧。” 嬴政、趙高、蘇劫三人,頓時聞言大喜,太后居然肯吃藥了。 這么多時日了,這是母后第一次自己說要吃藥了,趙高心中震動,他深深的看了面前的‘趙秦’一眼。 嬴政面露極喜,出聲道:“高,你去給母后準備,快去,等等,寡人和你一起。” 隨后,朝著趙姬行禮退了出去。 趙高知道嬴政肯定是有話對他說,所以這才借故出來。 嬴政和趙高來到門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問道:“你聽明白了嗎?” 趙高低頭垂目的跟在嬴政的后面,聽到嬴政相問,這才回了一句,“小人也不知自己明不明白,只能說,這趙秦當真了得,宮中數百樂師無人可讓太后入心,可時才那一曲,連小人聽完都感觸極深,回味陳雜,似乎明白了太后心中所思。” 趙秦,這可不是什么趙秦啊。 嬴政側頭看了看趙高一眼,道:“想不到,真正了解母后的人,是……!” 趙高不明所以,這才無意的說了一句道:“士為知己者死,誰不渴望一個懂得自己的人呢,尊貴如大王,也需要像武侯這樣懂得大王心思的臣子,太后豈有不是呢,但太后身份尊貴,為人豁達恬靜,想必,太后渴求的只是一個懂得自己的樂曲吧。” 嬴政聽聞渾身一怔。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心道:“母后也很渴望有一個懂得她的人,所以,那曲子才這般讓母后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也就是說,武侯,太傅,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母后的人。 否則,怎么會因為一曲就出現這樣的變化。 趙姬艱難的喝完湯藥之后,嬴政這才放下心來,道:“母后,你好生休息,兒子就先退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