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樣的人,恐怕才是自己愿意去用的大才吧。 心里始終裝的就是學(xué)問和治國。 和李斯不同的是。 李斯好名利,而韓非好學(xué)問,實則,李斯自己都曾說過,單論法家學(xué)問,他是不如韓非的,有破綻。 嬴政笑著提醒到:“韓長史為何久久不言呢。” 韓非被嬴政所提醒,這才壓制這心中的激動,道:“能為大王講學(xué),是韓非畢生所愿。” 蘇劫笑道:“看來,本侯今日也有耳福了。” 韓非整了整衣襟,坐在案幾一邊,他看了嬴政和蘇劫一眼,整個人都提起了幾分精神,道:“大王,韓非之論未敢說集法家于大成,只能說,韓非以自己的淺薄之見,雜糅了商君之‘法’,申不害之‘術(shù)’,慎到之‘勢’而為一體,在臣的言論下,此‘法術(shù)勢’猶如鼎之三足,缺一不可!” 嬴政立刻兩眼震驚不已。 要知道,秦國一直以來,實行的是商君之‘法’,而三位一體來治國,天下從未實施過。 嬴政頓時朝著韓非,稽首一禮道:“嬴政愿向先生請教!” 嬴政作為一國之君,更是以法家強國的秦國之君,對法家自然是有獨特的情緒在其中。 商君之法,在秦國,哪怕就是稚童都能夠深知。 申不害乃是和商君同時期的法家大才。 至于慎到,也就是被后世稱之外慎子的先賢,更是法家的創(chuàng)始者之一。 眼前的韓非居然說,能夠?qū)⑷音蹫橐惑w,這如何不讓人吃驚呢,或許,嬴政此時才明白,太傅的用意,也明白為什么李斯也說,單論法家之學(xué),不可與韓非相提并論。 然后。 這個時候,韓非的心無疑是更加震驚,看著面前禮賢下士的秦王,仿佛又恢復(fù)成了那個好學(xué)好治,好仁的嬴政,頓時,讓他想起了韓王安。 韓非一時眸子里瞬時通紅。 他連忙扶起嬴政的手,道:“大王,萬萬不可如此,大王若想問法家之事,自可命臣去說便可,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嬴政微微額首,道:“敢問先生,先生口中的法術(shù)勢缺一不可,在先生眼中可以柔合而惟一?這卻和商君所言有所違背,寡人不解,還請先生指教。” 三人落座在案幾邊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