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田宣的用意。 張良自然清楚。 看著無數人的目光。 張良此時,也不由感到自己的無力,那是一種孤軍作戰,無所依靠的孤寂,然而,這條復國和報仇的道路,還是何其的堅遠。 張良說道:“那是因為申不害雖懂政治權術,但不懂政治的根基!” 田宣頓時冷笑道:“何為根基?申君若不懂,難道,你比申君還懂嗎。” 張良繼續說道:“世人皆知,申不害乃是法家權術派的先賢,他與秦國的商君幾乎同時開展了法家的變法,而韓秦兩國亦是彼鄰之國,行同一法度,然而成果為何是天壤之別,那便是因為申不害變法注重行政的提高,講究‘修術行道’,‘內修政教’,重內而輕外,而商君則是注重律法制度的建立和執行,此乃天地之別矣。” 張良的短短兩句話,切入了要害。 一個是內修政教。 一個是建立法度和執行! 田宣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天差地別,但是,同樣的變法,同樣的法家,就是因為不同的人,秦國成為了天下最強的諸侯,而韓國卻成為天下最弱的諸侯,甚至到了如今滅國的地步,敢問公子良,這是哪個的錯呢,你的話,值得人相信嗎,值得瑯琊山為你效死嗎。” 秦舞陽聞言,頓時怒道:“田宣,慎言!!” 田宣也不懼,燕國和齊國本就是世仇! 田宣也回應道:“本公子說的乃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你讓本公子住口,難道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口舌嗎,秦國變法圖強,韓國變法圖弱,張良若是說不清楚,憑什么能成為鬼谷門下,又有何資格成為鬼谷親傳呢,若是他日,諸位到了我等國家出仕,再行變法,到底會讓國家強還是讓國家弱,誰能知道,既然有史鑒,那為何不說出來,也是讓大家都能明白,我等百年以來,到底犯了什么錯,有何不可。” 秦舞陽正要拔劍。 便被張良伸手阻攔,此時張良的手都嵌入到了大腿里,可見心中的憤怒。 而然此時,在田宣的發問下。 張良知道,天下的人都看著自己,自己身負血海深仇,于是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便拱手道:“各位智者,韓國國力不強,乃是不爭的事實,難道,這是我們的錯嗎,韓國,被列強所環視,南有楚,北有趙,東有魏齊,西有強秦,除了韓國,那一國不是國力強盛,三野無人,只有韓國,在中間一個小小的洼地里艱難求存的同時,還要去事秦以圖振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