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 陳勝這小子歪打正著,居然直接創建了呪語,定好了呪地。 也就是說,天丙七術的施術條件,已然全部都具備了,皇帝心血虧虛,心魂已失,此時,就差施展天丙第一術,奪魂術。 嬴政便必死無疑!!! 陳離心臟砰砰直跳。 皇帝的命,在他的手里了。 這種成就感,那是無與倫比的。 天丙七術,兩術在中原,五術在東海。 這奪人命的一術,終于要再現于大地。 “先生,你是在做何思慮?” 身后,張龍和張虎見陳離神色恍然,不由出聲。 陳離陰沉沉說道:“你三苗大事可期了!到時,可別忘了對我東海的承諾!” 張龍和張虎二人渾身一震。 面容一僵。 三苗什么大事。 二人的異色落入到了陳離的眼中。 陳離眸光一閃,便立刻恢復如常。 陳離性子極為謹慎。 就像當初,他前往咸陽三苗暗藏的那處院子,都是小心翼翼的。 陳離哈哈一笑,說道:“大事可期,當為慶賀,今日,二位不如一同于我飲酒一番再行細說。” 張龍張虎二人一笑,道:“甚好!!” 商船的酒案前。 陳離替二人斟酒,期間,陳離說道:“這一路,商賈往來絡繹不絕,皆言皇帝東出,前往云夢澤望祀,在下細想,皇帝的儀仗必走淮陰至三川,隨后至陳郡,渡淮水,才能抵達云夢澤,想不到居然于我三人一路。” 張虎道:“莫非先生是想刺殺?” 陳離搖了搖頭,道:“哪里哪里,我又如何能殺得了皇帝。” 張龍道:“時才,先生不是說,三苗大事可期,這事何來?” 陳離笑了笑,飲了一樽酒,便說道:“皇帝乃是天命,又豈是人力可殺,秦國苛政于天下,如今,歸容海內,天下百姓難道不反抗?” 張龍和張虎心知這陳離謹慎無比。 斷然不肯全然道出。 而此次的任務,自然是跟隨這陳離前往岱輿,其余諸事,事后等端了岱輿,又算什么呢。 隨即。 二人一笑,于陳離暢飲。 場面頓時一片歡愉。 酒過七旬之后,商船外人聲仿佛漸漸消失,張龍張虎不自覺的感覺酒意上涌,很快便趴在了案幾上,鼾聲如雷! 陳離從衣袖中取出一顆紅色的藥丸。 滿臉的酒氣以及渙散的眼神,也都恢復如常! 他看著張龍張虎二人,目光微微一冷,本欲直接動手殺人,但,一想到這乃是商船,一旦出現了人命,官府必然封船查探。 便冷哼一句,放棄了殺人的打算。 借著夜色。 陳離來到船尾,等到沒人注意之際,一個起身,噗通一聲越入了江水之中! …… 皇帝的儀仗,并非是什么秘密。 所過之處,無人不驚嘆,無人不震懾。 當日。 時當正午,身為總司的李斯,立即忙著于楊端和等將軍查勘臨時的營地,嬴政在車中便換了一身便裝。 帶著同樣便裝的鄭國預計胡毋敬兩位老臣走進了云夢澤外的田野。 如此多時日以來。 嬴政每到一處,最為掛念的,都是當地的民生。 作為勤政愛民的始皇帝,往往在訪問民生,都是變幻了身份,以商賈為名義。 此時, 幾個暗中保護的將士,遠遠的跟著,深秋的田野,云夢澤外空曠寂寥顯得分外清冷。 陽光下的秋風也夾帶這幾分料峭寒意,廣闊的田鑄中耕者無幾,且大多都是女人和孩童,沒有耕牛,沒有丁壯。 秋種的喧鬧熱烈一絲一毫也感覺不到。 嬴政微微咳嗽了一聲。 身邊的鄭國道:“陛下,不如先行回去吧,……” 鄭國的話都沒說完,就被嬴政給打斷。 這一路,他最擔心的,便是天下萬民。 沙丘當滅亡也好,祖龍今年是也罷。 這些,若是單獨出現,或者其他時候出現,嬴政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可偏偏,是在熒惑守心的時候。 國家要亂,最先亂的是民眾。 嬴政朝著一片地頭兩個人影走了過去。 讓他疑惑無比。 田鑄里,居然是一個身材嬌弱的女人。 女人神色有些木然,似乎根本就沒看到嬴政的出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