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他不會騙她,永遠也不會。 她高興之余,一雙眼睛總往里瞥著,想把門盯出個洞來。 他一把拉著她的辮子,讓她面對著自己,仿佛只想她的目光在他自己身上,不愿分給他人。 “哥哥,你是不是也想看看?”她笑得賊兮兮,眼睛笑得快要瞇成一條線。 “走吧!”他起身牽著她,往那里面走去。 他剛才注意到了,那樹下的兩個人已經發現他們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是一幅有利少兒的畫面了。 果不其然,樹下的男人把女人摟在懷中,二人身下是一個藤曼交纏的秋千。 “我也想玩!”她掙脫掉男孩的手,腳步飛快地往前跑去。 男孩只好加快了步伐,在她身后護著她。他就知道,她還是那樣,一有好玩的地方,哪里就有她。 女人眼尖望見自家閨女與兒子,連聲喚著他們。 “阿澤,阿漁,快過來!” “來了,來了,娘親。”小女孩答應著她,目光灼灼地往她身后的秋千而去。 “想玩?”男人一眼就瞧見自家女兒的模樣,心里正憋著笑呢。 她瘋狂地點著頭,那目光仿佛要把他們身后灼出一個洞來。 “來吧。”女人向女孩伸出手來,抱著她,一家人其樂融融。 藤曼互纏,交織著鐵環與鐵鏈,一家人坐上去也足夠支撐,何況秋千上只有兩人。 夕陽西下,一個婦人抱著一個滿臉激動的女孩,身側躺著一只白色的大狗,正賣力地搖晃著尾巴。 陽光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修長的身體像極了一束暖陽,直直地照射到人的心尖。 叮鈴鈴-- 女人手腕處的助心鈴不合時宜地發出響聲,往日清脆的聲音化為急促,仿佛在催促著人往自己原來的世界而去。 一聲又一聲,卻只被歡聲笑語聲所籠罩住。 不過一瞬,秋千上的一切化為虛無,那宛如一場夢。 夢醒了,人又會不會在? 那一切的答案,只有做夢之人可以知道。 “不要走--”明黃色的大床上男人臉上滿是汗水,他知道她到底還是真的醒了。 北國的春天注定很短暫,終是又到了那年的夏季,不過空氣中多了幾絲解脫的意味。 紅塵路漫漫,終究有人渡她歸途,卻只道是夢一場。 蒼茫的天空中,太陽被茁壯的大樹擋住了部分光輝,不至于過分的灼熱。月亮隱在云層中,隨著太陽釋放著自己的光輝。 “臨安醫院”四個大字明明白白地掛在這座驅散了人心中陰霾的地方。 何妍輕車熟路地按下了“1”的按鈕,腦中涌現著一幕幕的記憶。準確來說,是她所做的所謂的夢。 她這一覺睡得有點久,足足睡了好幾天,渾身酸軟無力,腦子卻是異常的清醒。 “叮”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她腦中的思緒這才整理妥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