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實話,她腦中那幾年的記憶竟是一場夢。 12層那個帶著金絲框眼睛的男人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她仍然無法忘卻。 “我似乎穿越了!”她是這樣對他說的。 “怎么可能?你這幾天都在這里。” 但她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以及她仿佛不再是那個經受噩夢而無法安睡入睡的姑娘。 “你那只是一場夢罷了!你的內心迫切想擺脫舊的處境,從而衍生的一切。”他瞧著她的模樣,極其有耐心地說著真相。 “你想想你可還記得一些其他的什么事情?”他又問。 她的目光被手腕處的助心鈴所吸引,迫不及待地盯著自己的手腕處,手摩挲著手下的肌膚,卻只是光滑一片。 對了,她怎么就忘了她的傷早已經如心底的上都被沈景給治好了! 那一切,竟只是一場夢?! 眸光微暗,有的只是嘴角的一抹苦笑。 “你說真的只是一場夢,我至今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溫度。那么的溫暖,那么的美好。” “穿越本就是虛無的事情,而且那本也是人大腦所臆想出來的,你又何必當真?” 她笑了笑,走出了臨安醫院。 她到底再也不想到十二層了,腳步只愈來愈快。 “十二”,愛人十二劃,家人十二劃,現在統統都與她無關系。 家人的遺憾,只能等來夢里十二的難忘。 她想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夢中的一切。 那與自己有一般遭遇的林峰,說到底也是她自己。她身后有因幼年被劃傷留下的傷口,他有被刀劃過皮膚留下的“峰”字。 他被所謂的父親拋棄,早早失了母親。她因母親難產而被拋棄,長大去找父親只落得個因她而死的后果。夢里的皇帝不也如此,因他而死。 她早該想到的,他就是她,總是忍不住地想去照顧他,即使是他殺了最愛的人還能饒恕他,想與他一起。 那一切都是因為他就是她。 她沿著回去的路程而行,身后的醫院離她越來越遠,那顆心已經不再緊緊地禁錮住,她的世界充滿明媚。 “汪汪往--” 她轉過身去,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大狗。轉而卻是被其他奪走了目光,她不顧淚水的流淌,往那處跑去。 所以,夢醒了! 那人又會不會在? 落日的余輝斜斜地照射到人的身上,地下的影子交疊在了一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