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北川寺抬起手指,指了指地面:“也就是地下。” 鈴木文沉默了。 莫名的,他開始為北川寺的推論心中發毛。 “說到底這也全部都是猜測而已,算不得什么證據,接下來是第三個病人,也是她讓我對這個精神病院真正上了心。” “七海巧奈?”鈴木文聲音拉扯著,目光低沉下去:“我可不記得讓那個小祖宗看見過這些場景啊。” 七海巧奈是他與七海議員搭橋的線,他不可能讓七海巧奈見到這些事情。 北川寺森然地笑了兩聲:“你不知道這些是當然的,因為鈴木先生你從來沒有接觸過死亡,也沒有目視死亡的雙眼。” “目視死亡的雙眼?”沉思著的鈴木文抬起頭。 北川寺從口袋里面抽出一張小紙條,將其緩緩打開,展示給鈴木文看。 干凈的小紙片上只有孩童歪歪斜斜的字跡。 ‘救我。’ “七海巧奈患上的從來不是幻視亦或是幻聽。”北川寺語氣平淡。 “前段時間綁架案件讓她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以這件事情為契機,七海獲得了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她經常看見幽靈、鬼怪,但大人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將她判定為幻聽幻視,接著就把她送到第二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你的意思是?”鈴木文臉色一動,明顯想到了什么。 難不成—— “川上鳴海并不是怨靈。” 北川寺將紙條折疊好,重新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從這張小紙條中,他看出了一個小女生對生命的渴望。 生活在這種倒錯的環境中,她已經疲憊不堪。 為此她裝瘋做傻,撲入北川寺的懷中。 而北川寺也能及時理解到她的意思,反應過來,將紙條收入袖底的同時,做出了表演。 演戲而已,不要以為面癱就不行了。 “川上鳴海之所以在七海巧奈的房間出現,是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因為他是七海巧奈的主治醫生。他也知道七海巧奈對你的重要性——要是沒有政界的七海議員支持,你在當家爭奪戰中的地位” 鈴木文冷哼一聲,面色有些難看。 真變成那樣的話,他在集團里面的地位就會極度下落,支持者估計也會紛紛倒戈。 北川寺再度伸出一根手指。 他原本是不屑于用語言這種方法打擊任何人,但鈴木文的做法已經讓他感到深深的厭惡,而北川寺從來不會吝惜在這種人心口捅刀子的行為。 “如果說上面的都是猜測,那么接下來就到了驗證的時候了。” 他指向地下室入口。 在鈴木文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地下室的入口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了一個宛若活物的布偶。 布偶? 會走路? 會走路的布偶? 鈴木文瞪大雙眼。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這造型猙獰的布偶就直接跳起來,一腳踢在他的鼻梁上。 伴隨著咔擦一聲,鈴木文發出痛呼,鮮血涌出。 借著這一踢之力,布偶在空中翻飛一會兒,接著站在北川寺的肩膀上,沖著他齜牙咧嘴。 “這就是你永遠想不到的原因。” 北川寺聲音越發冷漠。 世界上還有死者存在。 第(2/3)頁